陣,彼此配合戰鬥力飆升。
愚蠢的太子也很滿意,他雖然很累,但覺得是值得的,只要能拉攏韓雲,只要能讓父皇消氣,累點算什麼。
懷寧公主不太滿意,韓師下午沒打她,她的小腦袋瓜裡思索著明天該怎麼搗亂才能捱打。
各軍歸營,該休息的休息,該上酒樓的上酒樓,該去青樓的去青樓,比如某個姓張的小隊長……
值得一提的是,公主是被抬回去的。
坤寧宮。
“哎喲……哎喲……哎呀,輕點,狗奴才!”
“奴才該死,奴才該死。”
懷寧公主趴在床上,露著雪白的大腿,兩個宮女小心翼翼的給她腿上和胳膊上的傷痕上藥。
旁邊,皇后心疼的直掉眼淚,都不忍心看。
風韻猶存的美豔婦人轉身氣沖沖的來到外室,對著坐在凳子上休息的太子喝道,
“怎麼回事!那韓雲怎麼就能把懷寧打成這樣啊!我去找你父皇,讓你父皇殺了那個狗賊!”
“唉唉唉,母后母后,坐下坐下。”
太子強忍著胳膊的痠痛,拉著皇后坐了下來。
“是懷寧非要求著韓師練武的,不怪人家,她練不好,人家自然是要打的。”
“那也不能打成這樣啊,這不是糟踐人嘛,懷寧是公主,不是外面那些皮糙肉厚的奴才,哪能經得起這樣打啊!”
“嚴師出高徒嘛,練武又不是念書,再說我小時候不也被太傅打手心嘛,這天下名師都是很嚴厲的,韓殿主若是不嚴厲,
陰陽宗內也不會有那麼多的高手了。”
“可……可本宮就是心疼啊,這懷寧是我的親生孩子,我就這麼一個女兒,被人打成這樣,想讓我這個當孃的心疼死嗎?”
皇后心疼的直掉眼淚。
“算了算了,這事你去找父皇說也沒用,父皇只會說一句打的好,懷寧想練武,就得吃苦,不吃苦怎麼行,我不是也捱打了嘛。”
太子是最瞭解他那個父親的,也知道父皇比韓殿主更嚴厲。
見找皇帝沒用,那韓殿主又動不得,皇后只能再去找懷寧了。
“懷寧啊,你明天可不能再去練武了啊,你一個女兒家,知書達禮會琴棋書畫就好了,幹嘛要跟那些粗鄙武夫一起去學什麼武功啊,這皇城那麼多兵馬,還保護你了你嗎?”
懷寧一聽不讓去了,立馬就急了,她不去還怎麼見到心心念唸的韓殿主,還怎麼接受他那冷酷無情的鞭撻,還怎麼快樂享受啊。
“母后,我一定要去的,我要練成武功,將來保護你和太子哥哥。”
懷寧說的義正言辭,慷慨激昂。
“我們用得著你保護嗎?再說了,將來你太子哥哥當了皇帝,還保護不了你?別說了,明天不許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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