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還嫌慢?
有沒有天理了。
祁家族長掌管偌大的祁家,人精一樣的人物,哪來還不明白韓雲是什麼意思?
對方並沒有一口回絕,那就說明有極大可能會答應,現在只不過是在故作為難,想要坐地起價罷了。
想到這裡,祁家族長便放下心來,不怕你要好處,就怕你連好處都不想要。
“韓殿主啊,你的資質,世人皆知,隨隨便便就修煉到二品了,而且還是在你每日教導陰陽宗弟子的忙碌情況下,抽空修煉的。
在玉門關,我們也可以建造一個雲武殿嘛,日子還和從前一樣,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罷了。
你放心,地方我們已經選好了,祁家主峰上地方不大,但是在城裡,北部軍營外面,有一座曾經的將軍府。
那將軍府,是曾經嶽元帥住的地方,嶽元帥去世之後新來的帝國統帥,敬重嶽元帥,不敢去住那個府邸。
我們已經跟他溝通過了,他說韓殿主教導孩子們,這是好事,想必嶽元帥在天之靈,得知他的府邸被用來為帝國培養人
才,也會很欣慰的。
畢竟嶽元帥當年就很注重對人才的培養。”
“嶽元帥當年的府邸嗎?”
韓雲摸著下巴,念安她爹啊,那這件事是不是要徵求一下念安的意見?
好像不用吧。
“對啊,你如今,是玉門關的頂樑柱,守護神,正如當年的嶽元帥一樣,想必他不會介意的,而且你和嶽元帥唯一的遺孤關係也好,她想來也不會介意。”
說到這裡,祁家族長唏噓道,
“當初我和嶽元帥共事多年,共同抵擋北部妖蠻和西域佛國大軍數次,每次都是大敗敵軍,每一仗都打的漂亮。
可惜了,這是個好男兒啊,被三道聖旨召了回去,死於非命,若是還有他在,老夫又何需忌憚外敵。”
“族長知道當年的內幕嗎?嶽元帥是被誰害死的?”
韓雲問道。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畢竟我遠在數千裡之外,我還以為韓殿主你知道呢。
若是被我知道是誰害了嶽元帥,老夫非帶著祁家兒郎去給他報仇雪恨不可。
雖然不知道是誰做的,但是可以推斷嘛,這件事誰收益最大,誰的嫌疑就最大。”
韓雲聞言,嘆了口氣,這個道理他何嘗不懂,要說受益最大的,那自然是皇帝,嫌疑最大的也是皇帝。
以前韓雲也覺得必定是他,但後來與皇帝接觸的多了,他發現這個皇帝不是一般人,他睿智又威嚴,捨得放權,也願意相信別人,對朝堂的把控力度很強,即便是嶽元帥
造反,也不會動搖他的地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