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就是拿著鐮刀鋤頭,也能砍死我們。
打?
你告訴我,怎麼打?
從我們出發的那一刻起,這就是一場必輸的戰役,我們沒有絲毫取勝的希望。”
“那至少也先撤軍啊,打是打不贏的,至少也讓我們少死一些人啊。”
乾布爾皺著眉頭,看著塔爾木,等待著他下令。
畢竟,現在衝上去的都是樓蘭國計程車兵,他們哈密國的十萬大軍還留在原地沒動呢。
“撤回去就能打贏嗎?你的營地裡還有幾天的糧草?反正我那裡的糧草,連一天都不夠了。”
“我……唉……”
乾布爾重重的嘆了口氣,他的糧草也不多了,哈密國內也就比樓蘭國強一點罷了,人口多地多,加上這次派的兵少,勉強能夠維繫。
對於樓蘭國的慘狀,他也只能是愛莫能助,若是把自己的糧草給了樓蘭軍隊,那麼己方軍隊就得餓肚子了。
他首先得為自己的軍隊負責。
就在這時,他們說話的功夫,遠處玉門關的城門,忽然被打開了。
“不好,敵人要反擊了!”
塔爾木臉色微變。
這很好理解,己方根本打不進去,對面突然開城門了,除去敵軍
主動投降這個夢裡才有的可能性,那就只剩下一種了。
敵人要反擊了。
果然,一支騎兵,從門洞裡魚貫而出,向著外面衝鋒了過來。
這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騎兵。
他們胯下的坐騎,個個都是比駱駝還要高大的多的漠狼,漠狼背上的人,個個身披精銳鐵甲,手拿長矛短弩,直接插進了己方攻城的陣營之中。
勢不可擋。
己方那連盔甲武器都沒有的軍隊,在漠狼的鐵蹄下,毫無反抗之力。
“敗局已定,撤吧。”
塔爾木直接調轉馬頭,帶著己方的護衛向著大營奔了過去。
至於撤退的命令,已經無需下達了。
當那一支兩萬人的恐怖騎兵衝出來的時候,他們就已經被嚇破了膽。
這支騎兵,集合了遠攻和近戰兩大特點,也將重騎兵的衝擊力和輕騎兵的靈活機動完美的溶於一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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