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他不會回來了,他早就被敵國蠱惑了,被花花世界迷了眼,貪戀那邊當了榮華富貴……”
祁小雨話還沒有說完,便被韓雲拉了一下手,打斷了話。
在韓雲看來,這個張夢琪,確實是一個痴情又可憐的女子,她從小和那個男人一起長大,辛苦幹活,供他吃穿,供他念書。
可以說,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全世界,就是她的唯一,現在男人跑去了樓蘭國,背叛了大川,對於張夢琪而言,簡直就是天塌了,世界失去了一切希望。
她現在只能靠著不斷的給自己洗腦,告訴自己,他還會回來的,以此來給自己希望,讓自己有活下去的動力。
如果連這個念想都沒有了,張夢琪怕是連活下去的慾望都沒有了。
韓雲不忍心打破她的希望,於是笑道,
“雖說任何一個國家都有蛀蟲存在,但我覺得你的那個他,應該不是這種人。
你說他參軍的時候,玉門關主帥還是嶽元帥,那麼他便是岳家軍。
我不相信,一個親父養父都死於敵寇之手的人,一個飽讀聖賢書的人,一個身為岳家軍的軍人,一個有血氣有志氣的人,家鄉又有著青梅竹馬的年輕人。
會有什麼理由去背叛國家,背叛家鄉。
這件事裡,肯定有貓膩,他可能是有著回不來的苦衷。”
聞言,張夢琪眼睛大亮,連忙說道,
“侯爺你也覺得他一定會回來的嗎?”
韓雲有點尷尬,沒說話,這話他哪敢保證啊,他堂堂鎮北候爺,金口玉言,說到的事情就要做到,哪敢亂許別人承諾啊。
此時,身後的聶澤忽然走了過來,看向張夢琪問道,
“姑娘,你的那個郎君,是不是叫張瀟予啊?”
“聶帥認得他嗎?”
張夢琪有些驚訝,她是認得聶澤的,但沒想到聶澤會認識他,那一個區區的小隊長。
聶澤點了點頭,說道,
“你說的那個人,我有點印象,那時候我剛剛接任統帥沒多久,便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所以印象比較深刻。
這樣吧,你稍等我一下。”
聶澤說完話,便也轉身走進了帥帳。
眾人面面相覷,不知道他要做什麼,但也都安靜的等著。
不多時,聶澤也拿著一封信走了出來,遞給了張夢琪,說道,
“本帥做主,允許你和大軍一起出徵,前往樓蘭國。等見到了趙龍或者謝興,你把這封信給他們看,他們就會幫你找到張瀟予,然後帶他回來的。”
聞言,眾人反應各不相同。
張夢琪是激動、興奮,得償所願,喜極而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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