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貴擺了擺手,拉著念安繼續轉悠。
念安皺眉道,
“這狗皇帝什麼意思?先是給咱倆賜婚,好像施恩一樣,現在又臨近大婚了,突然間又打壓你了。
什麼意思嘛?給個甜棗再打一棒子?”
“甜棗談不上,你本來就是我的人,他把我的人賜給我,算什麼甜棗啊?
給一棒子倒是真的,這次參加過韓雲的大婚,就把我調任了,肯定是看我跟韓雲關係好,想要打壓我的勢力,來保全太子。
之前替韓雲求婚的時候,父皇就曾敲打過我,說我跟他關係太近,我說那是我朋友,關係近是應該的。
現在,父皇終於是忍不住出手了啊。”
“那照你這麼說,是韓雲害了你嗎?”
“不能這麼算,你要知道,若是沒有韓雲,沒有鎮北侯,去年也不會有那麼多人來跟我交好。
韓雲也算是我的勢力之一,而且還是最穩固的勢力。
哪怕是朝中的權勢一下子都沒了,有韓雲在,別人也不敢拿我怎麼樣。
否則,我現在可就不是大權旁落這麼簡單了,指不定有多少人想要揣摩聖意,然後蒐集我的罪證,彈劾我呢。
到時候,我可就是抄家流放了,你這個王妃,也得跟我流放到邊關去。”
“他敢,老孃砍了他!”
念安氣鼓鼓的揮著小拳頭。
王富貴笑了笑,
“不過也不至於,主要是有韓雲在,我的權勢太大了。
你想想,柴元跟我交好,他又是東林黨的領袖人物,他的態度能夠影響很大一部分東林黨人。
再加上我是戶部侍郎,架空了戶部尚書,自己獨攬大權。
再加上鎮北王那文臣武將第一人的權勢,我的勢力,早就壓過太子太多了。
文有柴元,武有韓雲。
再這樣下去,要不了多久,我就能把滿朝文武全部都發展成我的人。
這樣的勢力,肯定不是父皇願意看見的,他得平衡啊。
在他沒有下決心廢太子之前,他說不會坐視我的勢力壓過太子的。
否則,萬一他突然暴斃,滿朝文武都是我的人,太子繼位,沒人聽新皇帝的話,那朝政豈不是要動盪不安?天下豈不是要大亂?
所以,在他還沒有選好接班人之前,是不會任由我打破這個平衡的。”
“什麼叫沒有選好接班人?這太子都當了多少年了,人家肯定是御定的接班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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