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,有了幾分“老中青三代財閥”領頭羊的意思,有研究院這根線,三星李家與韓國各個削骨刀下硬抗的財閥,更緊密了。
不論初衷如何,李在熔的個人命運都已經和翟達、研究院深度繫結。
三星出問題,他都未必傷筋動骨,研究院出問題,他會真的很痛。
所以與商人合作,最堅實的承諾就是利益。
利益到位,忠!誠!到位。
翟達最後揮了揮手,帶著研究院眾人登上了飛機,飛機緩緩滑行,準備起飛,頭等艙內,翟達長舒一口氣,思索著這次的得失。
好吧,似乎只有得,沒有失
不過,一些隱藏的問題,被他提前引爆了。
翟達下意識看向小窗外,黑夜中的機場,因為剛下過小雨,溼漉漉的泛著光。
佇立在黑暗中航站樓,好沒有情感的怪物,那位美國院士、哈佛教授,應該也是今天離開。
只是沒有資格直接被車隊送入停機坪罷了。
跨越上百米的距離,也許某一扇窗內,對方正在複雜的凝望著翟達所在的飛機。
同樣陰冷,同樣深沉。
無論“穿插計劃”進行的多么小心,無論和三星的合作多麼隱晦。
隱藏身軀的階段已經結束了,接下來就是展現捕食者的速度和力量。
當研究院這條大船開始往“半導體領域”啟航時,它自身的震動就勝過所有汽笛轟鳴。
向所有人發出訊息。
要說西方世界對半導體產業看重,可以說和石油不相上下,或者說是他們選定的下一個時代的“經濟增長錨定物”,下一個時代的“石油”。
到這一步為止,有沒有繼續阻攔研究院、施加枷鎖的可能性?
無疑是有的底線越低,手段越多。
若是撕破臉,還是能帶來許多麻煩的,各種政策工具都可能冒出來。
真論見招拆招,一個美國還好說,若是帶上狗腿子坑靡一氣,研究院還確實是會疲於應付,被牽扯掉許多精力。
為了儘快獲得“入場券”,不錯過技術躍進的特殊時間點,這次研究院的佈置非常分散。
與以往穩紮穩打有許多不同,他們的大量收購專利、公司,來自於全球各地真是有可能哪天某個小國,突然被教唆著跳出來找麻煩。
今天澳洲跳腳,明天荷蘭獻寶
所以,翟達的選擇是:儘可能將矛盾引導到其他地方。
去到更具體,更容易讓研究院“聚焦”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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