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看著眼前的謝宇,此刻的他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。
眼神中充滿了關心與信任,彷彿站在他們面前的三人,不是前來劫獄的犯人,而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親人。
“唉!”謝宇嘆了一口氣,繼續開口,“我不應該將那麼多的警力調到外面部署,從而給你們帶來這麼大的麻煩……都是我的錯!”
百里胖胖和曹淵兩人,互相迷茫的對視了一眼,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但一旁的沈青竹,憑藉著他臥底一年的經驗,很快就察覺到其中的貓膩!
只見,沈青竹眉頭一皺,突然冷哼一聲,語氣十分不耐煩的開口道,
“哼!既然你都知道,還不趕緊給我們鬆綁。”
“大人,真是抱歉,我這就給你們鬆綁。”
謝宇十分卑謙的點頭,熟練的給三人解開束縛,然後又是走到辦公桌後面,將一個裝著物品的袋子給拿了出來。
“這是你們的武器,你們先收好,方便你們待會行動。”
沈青竹接過武器後,冷冷的瞥了對方一眼,隨後徑直走到辦公桌前,將雙腿翹在桌面上,玩弄著指甲刀。
百里胖胖和曹淵則分別站在他兩側,就像一個黑社會老大身旁站著的兩個小弟。
“還傻愣著幹什麼?快老子講講現在這裡的情況。”
謝宇一怔,這種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感,讓他備感到一絲壓力,不敢有絲毫怠慢,邁著小步伐上前,一邊給三人準備茶水,一邊小心翼翼的開口,
“陳夫子已經離開監獄,而現在這裡大部分的警力都在外圍,至於陽光精神病醫院的情況還不清楚。
不過還請三位放心,在這裡稍等片刻,我這就去把齋戒所裡的電源給全部斷掉,然後放出關押在這裡的三名內應,讓他們去破壞掉鎮墟碑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沈青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。
“是,大人!”謝宇退出房間,臨走之時還貼心的將房門給關上。
見此一幕,百里胖胖和曹淵兩人張了張嘴,感到十分不可思議。
“拽哥,你……這演技為何如此的絲滑,連我自己都差點相信我們是上層派來視察工作的?”
“呵呵,對於老子來說,這都是小場面。”沈青竹品上一口茶水,淡定的開口,
“這一傢伙表面是齋戒所的代理獄長,其實是古神教會安插在這裡的臥底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百里胖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。
“你這演技,在古神教會中再待上幾年,估計都能坐上二把手的位置。”曹淵點了點頭,銳評道。
……
齋戒所,某處空地前。
“是這裡沒錯,根據謝宇所提供的資訊,鎮墟碑就在此處。”第四席朝周圍觀察一陣,十分篤定的點頭。
聞言,第十二席二話不說,直接脫掉上衣,躺在地面上,深呼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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