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蕭逸在人家監獄裡,搞出那麼大動靜,想必這件事情也不會這麼容易就此罷休……
“夫子,發生這麼大事情,確實給您帶來麻煩,但此事其實事出有因,蕭逸也是為了自衛,這才出手傷到他們。”
林七夜面色誠懇的站起身來,主動替蕭逸解釋道。
蕭逸一震,眼神中浮現出一絲感激之色,不過很快便恢復平靜,他扭頭十分認真的看著陳夫子。
“夫子,這一切事情,皆是我一人所為,如果有什麼處罰,自然也由我一人承擔。”
聞言,陳夫子端茶杯的手,不自覺的抖了一下,嘴角微微抽搐。
“老夫不是來找你算賬的,打傷幾個本就不乾淨的囚犯而已,只要你沒受傷,那就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聽得此話,兩人皆是一愣,沒想到陳夫子竟然這般客氣。
陳夫子端起茶杯輕輕抿上一口,衝著點人笑了笑,
“這一次來主要是單純的想看看你們恢復的如何,現在看來,已經無需我掛心。”
“有勞夫子掛心了。”林七夜平靜的開口,突然他心中一動,繼續說道,
“李醫生說我還有一年才能出獄,您覺不覺得……一年的時間有些久嗎?”
陳夫子手上的動作一頓,輕笑一聲,“怎麼?你想讓老夫幫你提前出獄?”
“如果可以的話,加上我一共有三個人。”林七夜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厚著臉皮開口。
陳夫子差點沒把剛才喝下去的茶給噴出來。
這裡可是齋戒所,可不是什麼度假村,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還想一次性走三個,還真是一點都不考慮老夫的難處?
“老夫雖然是監獄裡的獄長,但也要按規章辦事,至於你倆的事情,老夫管不了……什麼時候能出院,還是得由李醫生和守夜人高層決定。”
“沒事,咱們還可以透過別的方法出去,不是嗎。”蕭逸拍了拍有些沮喪的林七夜。
陳夫子:???
你們兩個臭小子,如此大聲謀秘,還真是一點不把老夫當外人,莫不是在想著怎麼越獄不成?
不過,老夫我也只能裝作什麼都沒聽見,畢竟惹不起啊!
“茶喝的也差不多了,今日老夫還要去一趟淮海市,有什麼事直接去找代理獄長謝宇就行。”陳夫子朝著兩人揮了揮手。
“謝謝夫子。”
兩人向夫子道完謝,便準備離開馬車。
臨走之前蕭逸朝馬車窗外瞟了一眼,距離這裡不遠處的草地上,矗立著一根黑色且巨大的石碑。
想必這應該就是鎮壓整個齋戒所的鎮墟碑。
……
數千裡外,古神教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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