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亂流之中,蕭逸,林七夜與烏泉三人,只覺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,丟進一個瘋狂運轉的滾筒洗衣機之中。
一時間,天旋地轉,整個世界都彷彿顛倒過來。
待到那股強烈的眩暈感稍減,他們已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。
“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?”林七夜一邊說著,一邊迅速環顧四周。
映入眼簾,唯有一片死寂的黃土,再不見其他任何的東西。
蕭逸神色鎮定,輕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緩緩開口道,“依我看,咱們應該是穿越了。”
“難道……是【聖約】的緣故?”
林七夜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重要線索,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起。
緊接著,他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胸口位置。
只見,那原本刻有三道印痕的【聖約】,此刻,竟只剩下兩道。
烏泉揉著仍有些發暈的腦袋,左顧右盼,卻始終沒瞧見沈青竹的身影,不禁面露擔憂,焦急的問道,“蕭逸哥哥,我家青竹哥哥去哪裡了?”
“我記得他當時在甲板另一端抽菸,所以應該沒有被捲進來。”蕭逸平靜的開口。
“哦。”
烏泉神色有些失望的點點頭,便不再多言。
“這天色快要晚了,我們得先找一個落腳地方,歇一歇才行。”蕭逸看著逐漸黯淡下去的天空,緩緩提議道。
“可這裡前不著村,後不著店的……哪來的落腳之地?”林七夜忍不住的喃喃自語。
“這簡單,我的靈魂力探查到,離這裡幾十公里之外,有一座城池,今晚我們就在那裡落腳。”
話音剛落,蕭逸周遭的空間泛起層層漣漪,只是須臾之間,三人的身形便同時消失在原地。
當他們再次出現之時,一個屹立在黃土之上的古老城池,映入他們的眼簾。
這一座城市不大,其中一個城門的上方,站著數十位穿著甲冑計程車兵,低頭俯視著下方來來往往的行人,像是在警惕著什麼。
就在這時,其中一個士兵突然出聲大喊道,“冠軍侯要進城了!!”
冠軍侯?!
在整個大夏曆史之上,有這個稱號的人,有且只有霍去病。
而霍去病所處的時代,正是大夏二千多年前的西漢時期。
此時,一陣馬蹄聲急速傳來!
只見,四匹駿馬的身形逐漸靠近,為首的是一位身披甲冑的年輕將軍。
他身下跨著一匹白馬,手中握著一根漆黑的鎖鏈,鎖鏈的另一端,連線著一位披頭散髮的女囚。
這個女囚帶著一個沉重的枷鎖,身上滿是汙泥與血漬,根本看不清她原本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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