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境外,某座荒蕪海島。
【混沌】在確認祖神殿與蕭逸一行人並未追來後,緊繃的身軀驟然鬆弛,長舒的氣息裡裹著濃烈的暴戾。
祂猩紅的眼眸中寒光閃爍,咬牙低語,“竟能召來祖神殿……這次算你們命大,下次定要將你們挫骨揚灰!”
話音未落,【混沌】敏銳的感知突然觸動,眉頭微挑,身形化作一道殘影,不緊不慢的朝海島深處掠去。
片刻之後,一座隱匿在密林間的工廠輪廓顯露。
【混沌】尚未靠近,一道黑衣身影已扶著鏽蝕的門框,緩緩從陰影中走出。
那人面色慘白如紙,身形晃了晃,每一步都透著難以掩飾的虛弱。
【混沌】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我就知道你沒這麼容易死,之前火蓮炸死的應該只是你的一具分身吧。”
安卿魚沒有接話,只是身形微躬,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。
他踉蹌著邁出腳步,腦海中還殘留著靈魂被撕裂的劇痛。
損失一具分身,讓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虛弱。
“你想去哪?”見到安卿魚徑直越過自己,朝遠處走去,【混沌】眉頭皺起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。
“我的事,與你無關。”安卿魚的聲音毫無波瀾,腳步卻未停下。
【混沌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,身形一晃便攔在了安卿魚面前,“親愛的安卿魚,既然讓我遇上了,你以為你還走得了?”
安卿魚身形驟然一僵,敏銳的捕捉到【混沌】眼中一閃而過的惡意。
他心頭一沉,下意識後退幾步,警惕的盯著【混沌】,聲音帶著幾分冷意,“你又想耍什麼花招?難道還想像上次那樣,拿我的身體去擋火蓮不成!”
“別這麼激動。”【混沌】的目光鎖在安卿魚身上,雙眸微眯,“祖神殿已經歸來,現在單靠我與【黑山羊】,絕非其對手,而你身為【門之鑰】的載體,總得發揮最後一點餘熱。”
不等安卿魚開口說什麼,【混沌】已扣住他的肩,身影驟然虛化,下一秒便消失在原地。
等他們再次出現之時,一座殘破的【真理之門】赫然在目。
安卿魚心頭劇震,失聲質問,“你怎麼知道我把殘骸藏在這?”
“還能怎麼知道?”【混沌】冷笑,“不久前,【門之鑰】親口說的……你以為那些小花招,能瞞過祂的眼睛?”
話音未落,他猛地將安卿魚推到殘骸邊緣,語氣冷得像冰,“從現在起,你只能做一件事……讓靈魂與【真理之門】融合,補全所有缺口,助【門之鑰】跨過長河,在你體內重醒。”
安卿魚凝視著【混沌】的眼,沉默良久,才緩緩開口,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那現在就開始。”【混沌】轉身倚上一塊巨石,眯眼望著他,聲音悠悠,“我會在這看著你。”
安卿魚未再多言,知曉自己已無退路。
宏偉的【真理之門】殘骸之下,他盤膝落座,指尖咬破,血珠在眼角輕輕一抹,深邃灰眸中,驟然漾開血色漣漪。
咚——!!
悶響未落,【真理之門】殘骸似受召喚般,劇烈的震顫起來,門戶虛影與殘骸重疊。
……裹包數盡骸殘與魚卿安將間瞬,出而湧翻門從氣霧的盡無,著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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