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亂成了一鍋粥,動靜自然不小,守在外面門口的吉祥也聽到了動靜,他本以為是他們公子他們太過激烈,壯著膽子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後便察覺到了不對。
又想起剛才那兩個丘八的神色,吉祥臉色微變,立刻輕輕地推開了屋門,在看到屋子裡的亂狀,急急忙忙也推門進去了。
還沒忘記色厲內荏地怒斥,“陸雲川!你竟敢以下犯上!你可知你已犯下了重罪!還不快快收手!”
吉祥的話語讓陸雲川稍稍回神,再加上旁邊大柳也適時地死死拉住了他的胳膊,這才終於讓陸雲川和項侯淵兩人之間停了手。
只不過兩人鼻息粗重,看向彼此的眼神還泛著紅。
也好在屋子裡的薰香隨著敞開的窗子和門,都逐漸散去,也讓項侯淵翻滾的情慾淡了不少,只是孟繪雲卻還是昏昏沉沉的,卻沒有再求歡,反而悄無聲息地倚靠在大柳的懷裡。
他們本以為孟繪雲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下的情形。
項侯淵望向孟繪雲的眼神更是重新湧上了羞慚和不安,只不過見孟繪雲乖巧地倚靠在大柳懷裡的模樣,還是覺得刺眼,索性大步走過去,在靠近了孟繪雲的時候,腳步卻停了下來。
大柳抱緊了懷裡的孟繪雲,和陸雲川兩人都是如臨大敵地盯著項侯淵。
顯然若是項侯淵當著他們的面,再對孟繪雲有任何不軌的行為,他們都會毫不客氣地動手。
項侯淵冷冷地看了兩人一眼,再重新看向被大柳抱著還不吭聲的孟繪雲時,心裡又酸又澀又不安,他低聲道,“阿雲……”
只喚了一聲阿雲,後面的話,當著旁邊虎視眈眈的陸雲川和大柳兩人,他實在是說不出口。
倒是吉祥,畢竟是跟在項侯淵身邊多年的小廝,這會兒倒很是機靈地湊到了大柳的身邊,也放緩了聲音,“雲護衛,外間的山賊已經都被擒獲了,咱們該回軍營了。”
吉祥全然沒有提剛才發生的事情,只說了該走了的事情。
項侯淵和陸雲川兩人都盯著被大柳抱著的孟繪雲,神色擔憂。
陸雲川只要一想到若是他被男子這樣對待,恐怕也無臉面再見同袍,難道阿雲此刻羞愧難當,根本就不能面對他們?
他壓下了眉,眸光晦澀。
緊緊地抱著孟繪雲的大柳,卻已經察覺到了不對,他忍不住低頭看向了懷裡的孟繪雲,便見她雙眼緊閉,臉色通紅,竟然似乎是暈過去了!
大柳大驚失色,“阿雲她、她好像暈過去了!”
陸雲川和項侯淵兩人瞬間朝孟繪雲靠近,在發覺孟繪雲當真暈過去後,兩人神色也都變了,尤其是項侯淵,臉色都泛了白,眼裡都有了恐懼。
生怕孟繪雲是因著受不了他方才那般冒犯她,這才暈了過去。
吉祥早已經被擠到了後面,不過見自家公子的神色,眼睛微轉,便道,“恐怕雲護衛是是因著殺山賊的事情,心緒激盪,這才發起了熱。”
“小的總覺得這間屋子裡的薰香好像也不太對勁兒,雲護衛發熱恐怕也與這個有關。”
吉祥的話,讓項侯淵三人也反應過來,這間屋子裡的薰香格外得讓人不能自已,不過陸雲川他們都以為是項侯淵點的,看向項侯淵的眼神愈發憤怒。
項侯淵百口莫辯,不過轉眼間便重新站直了身子,便要怒斥陸雲川和大柳,卻聽到床榻之下似乎有些聲響。
幾人瞬間戒備起來,陸雲川更是擋在了大柳和孟繪雲的身前,手中不知何時重新拿起了朴刀,對準了床榻之下。
直到床榻之下響起了顫顫的求饒聲,“救命,小女子是被那山賊擄來的,求求幾位壯士救救我!”
隨著顫顫的求饒聲,有一名容貌頗有幾分俏麗的、身穿紅色衣衫的女子從床榻之下,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爬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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