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遠林嗓音暗啞,一邊忍受著體內的躁動,一邊還要抓著孟繪雲的手,不讓她亂摸,忍得極為難受,“寶寶,快醒醒!”
孟繪雲含住了宋遠林的耳垂,她額間已經有了細密的汗珠,眼神迷離,顯然已經不知今夕何夕了,雙手更是柔弱無骨地在宋遠林的身上摸索。
鼻間和唇畔都有著嬌軟動人的聲音溢位。
程澤霖和隋相元他們已經發現了隊伍裡的其他人已經暈死了過去,此刻自然也聽到了孟繪雲和宋遠林之間的動靜,他們眉間都不自覺地皺了起來。
只是,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,兩人便同時察覺到了體內如有蟻爬一般的,驟然而來的洶湧的情潮。
耳邊更是清晰可聞的來自孟繪雲的呻/吟,隋相元俊美的面容和程澤霖清俊的容貌都瞬間染上了情潮。
兩人幾乎是同時地不自覺地深喘。
額頭和手臂上的青筋繃起。
程澤霖額頭抵在了樹幹上,胸膛深而緩地起伏,顯然在極力壓抑體內的情潮,而在程澤霖幾步之外的隋相元,卻是微微仰著頭,靠在了樹幹之上,有汗珠順著他的脖頸流下。
身上的衣服彷彿都快要被汗水溼透。
樹幹另一邊的宋遠林還多少有幾分理智,只是見孟繪雲全然沉浸在了情慾之中,望著他的目光還溼漉漉地有著嬌嗔的不滿,聲音更是嬌軟得讓他渾身緊繃。
孟繪雲在他耳畔親吻,嬌聲軟語,“老公、老公,你幹嘛呀,摸摸我親親我嘛,為什麼要躲著我?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?”
孟繪雲完全忘了此刻身在何處,她的眼裡只有眼前的宋遠林。
往日里清脆的聲音變得嬌軟甜膩無比,宋遠林只覺得渾身都要爆炸了。
顯然隔著衣服也讓孟繪雲完全無法滿足。
她的聲音和話語,讓程澤霖和隋相元兩人眼睛都泛了紅,眼前彷彿已經出現了孟繪雲此時的模樣,程澤霖垂在身側的雙拳緊握,掌心間已經有了點點血跡滲出。
隋相元卻猛然睜開了眼睛,他眼底閃過狠色,腳步微動間,竟然要朝著孟繪雲所在的方向而去!
程澤霖一邊抵抗著體內洶湧的情潮,一邊也留意著隋相元的舉動,在他身形甫一有所動作的時候,他便已經擋在了隋相元的身前。
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泛紅的眼睛緊盯著隋相元,“回去。”
隋相元冷聲,“讓開。”
程澤霖只看隋相元此刻的神色,便知道絕不能讓他過去,他無聲地擋在隋相元的面前,隋相元見程澤霖的模樣,自然也知道他絕不會讓開。
兩人眨眼間便交起了手,也不知道是誰先動了手。
只不過都默契地沒有動用靈力,只靠著拳腳功夫打了起來,沉悶的聲響時不時響起,兩人的身上已經被水洗過一般,頭髮都溼透了,緊繃的身體,卻還昭示著他們此刻的身體情況。
靈植仍舊沒有發動攻擊的跡象,只是柔軟的枝條擺動著,有微弱的靈力波動在靈植間傳播。
若是程澤霖他們能聽懂的話,便能聽到靈植所‘說’的話了。
“咦?他們怎麼打起來啦?他們不是也喜歡那個女人嗎?為什麼不過去一起享受魚水之歡呢?”
“人類可真奇怪。”
“難道是我的花粉對他們失效了?我再試試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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