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孟繪雲當真有了三長兩短,恐怕她們都要給雲貴人陪葬!
華嬪和惠貴人也已經恐慌地跪伏在地,“臣妾冤枉!”
楚淵哪裡還顧得上華嬪等人,他略一俯身,便已經攬著孟繪雲的纖腰,把她打橫抱了起來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衣袍翻飛,冷沉卻難掩焦急和關切的嗓音隨著夜風送入了婉嬪她們的耳中。
“速去喚江御醫進宮!”
還跪在地上的婉嬪三人在楚淵抱著孟繪雲迅疾地出了永春宮之後,才蒼白著臉由著身邊的宮女們扶著站起了身,婉嬪臉色愈加蒼白,手指都在顫抖,剛才那一刻,楚淵叱責她們時候的神色和周身散發出來的威嚴,都讓婉嬪三人止不住發抖。
惠貴人更是快要站不起身了,她慘白著臉,“婉姐姐,雲貴人她、她不會有事罷?”
華嬪和婉嬪她們心裡也是慌亂的厲害,但是她們都確認她們絕對沒有對雲貴人下毒手,這會兒聽到惠貴人的話,婉嬪立刻出聲道,“不會!雲貴人怎麼會有事呢!”
“雲貴人和咱們姐妹吃用的都是一樣的,咱們姐妹都沒事兒,雲貴人她、她定然也不會有事的!”
婉嬪也不敢百分百確定,若是她的宮裡有別的妃嬪的內線,在她們不知道的時候,給雲貴人下了毒的話,那她們恐怕是真的死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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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婉嬪她們心慌地讓人把雲貴人吃用過的東西都保留好的時候,確保不給人留陷害她們的機會,孟繪雲已經被楚淵抱著回了昭陽殿,江御醫也已經急匆匆地趕到了昭陽殿,額頭都還有著細密的汗珠。
孟繪雲躺在床榻之上,她的手被楚淵捉著,只單手溼了帕子幫孟繪雲輕輕地擦拭,用來緩解她臉頰和脖頸還有身上的癢意。
孟繪雲身上的衣裳都已經散開了,露出了胸前大片原本雪白的肌膚,此刻已經泛起了許多細密的紅疹子,她被折磨得眼睛都溼潤了,“皇上,皇上,您就讓臣妾撓一下吧,臣妾的身上真的好癢啊,嗚嗚嗚,臣妾受不了了。”
江御醫一踏入昭陽殿的時候,就聽到了孟繪雲這般嬌軟又可憐的聲音。
他腳步有著微微的停頓。
楚淵卻已經察覺到了江御醫的到來,他立刻扯過了被子蓋在了孟繪雲的身上,掩去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膚。
太監通傳後,江御醫這才快步進了昭陽殿內。
在江御醫低著頭進了昭陽殿後,孟繪雲還在軟聲地哀求著楚淵,讓他給她撓一撓,楚淵見孟繪雲那般可憐的情態,終究還是用指腹幫孟繪雲輕輕蹭著瘙癢的紅疹,以緩解她的難受。
在江御醫躬身給楚淵行禮的時候,便讓他制止了,“趕緊過來看看雲貴人是怎麼了。”
江御醫抬步靠近了床榻,也是這個時候,他才看到此刻,平日裡威嚴日重的皇帝陛下竟然緊張又焦急,卻嗓音輕緩地哄著床榻之上的女子,他那般細心又溫柔地幫床榻上的女子緩解她的難受。
這樣的皇上,江御醫還從未見過。
他動作微微一頓,視線極快地掃過了被帷幔遮著,半掩半露的雲貴人的身形。
江御醫是能看到帷幔旁露出來的雲貴人的面容的,自然也看到了昨日見到的姿容絕美的雲貴人,此刻臉頰上起了不少小小的紅紅的疹子,眼尾泛紅,眼中也有著水濛濛的淚意,看起來不勝可憐。
他的手指已經在楚淵冷沉的視線之下,搭在了孟繪雲的腕間。
其實在看到孟繪雲此刻形態的時候,江御醫便已經猜到了雲貴人此番形態的原因,但是他處於某種原因,仍舊提出了要幫孟繪雲診脈的要求。
而楚淵,出於謹慎考慮,還是沒有拒絕江御醫的要求。
但是,在看到孟繪雲雪白的皓腕間搭著的屬於男人的手指時,楚淵的神色還是愈發冷沉了下來。
全程緊盯著江御醫的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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