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語落下,整片雪原的空氣驟然陷入死寂。
沒有魔力流轉,狂風呼嘯之間,疫醫周身的空間便泛起一圈圈細密而詭異的波紋漣漪,層層疊疊在空間中盪漾舒展。肉眼可見的空氣劇烈扭曲、摺疊、震顫,彷彿整片空間都淪為了可供肆意切割的織物。
無數無形的手術刀潛藏在漣漪之中,在空間中肆意穿梭,暗藏殺機。
尋常的視線根本無法捕捉到這些潛藏在空間夾縫中的刀刃,想要真正觀察到它們的軌跡,必須以同樣的“姿態”進行觀測。
澤塔右眼獨有的視域,能夠穿透虛妄,窺見這些兇器猙獰的實體輪廓。漆黑冰冷的刀身層層疊疊,懸浮游走,每一把都纏繞著致命的資料紋路,靜待收割。
使用暫停權能的壓力太大,極致壓縮的時間容不得澤塔半分猶豫。幾乎在手術刀飛掠而來的剎那,他猛地旋身,沉聲喝道:“小南瓜!靠你了!”
“我會拼盡全力的!澤塔大人!”
橙色流光驟然一閃,小南瓜的身影瞬間斂入澤塔體內。體內殘存無幾的魔力被盡數調動,勉強撐起一絲微薄的力量,為他規避攻擊提供支撐。
唰——!!
數道無形手術刀貼身掠過,割裂空氣的尖銳聲響刺耳至極。澤塔憑藉視域預判,身形極致扭轉,踩著極限身法連連躲閃,雪屑被刀鋒齊齊切炸紛飛。只要稍有分毫偏差,他的身軀便會被瞬間拆解成碎塊。
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無比清晰——遠處昏迷不醒、被未知資料纏繞的薇洛芮絲。
全力奔襲的過程中,澤塔一邊規避著密集的刀網,一邊強行穩住視域,瘋狂捕捉每一把手術刀的執行軌跡。極致的生死壓迫之下,一絲微弱的破綻,被他敏銳察覺。
“這些手術刀……攻擊的距離很有限……”
澤塔雙腿飛速交替,仔細觀察著後方漫天飛舞的手術刀。
儘管每一把手術刀都擁有恐怖的力量,但它們似乎有著清晰的射距,並且每一把刀的末端,都牽連著一縷極細的資料絲線,根根溯源,盡數匯聚在疫醫體內。
不僅如此……
他不再一味逃竄,身形驟然折轉,迎著一把迎面襲來的手術刀逆勢突進。在刀鋒逼近面門的瞬間,他果斷引爆僅剩的權能,金色流光瞬間鋪滿瞳孔。
澤塔眼神一凜,身形驟然擰轉,向著一把迎面襲來的手術刀逆勢突進。在刀鋒逼近面門的剎那,他果斷使用權能,金色流光瞬間鋪滿瞳孔。
【暫停】!
嗡的一聲輕顫,疾馳的黑色手術刀驟然定格在半空,連周遭的空間漣漪都隨之凝滯一瞬,徹底喪失了所有攻勢。
就是現在!
澤塔拼盡全力調轉魔力,猩紅的鏈鋸刀瞬間出鞘,對準連線著這把手術刀的資料絲線,裹挾凌厲的破風之聲狠狠斬落!
滋啦!
絲質斷裂的輕響炸開,連線在刀尾的資料絲線驟然斷裂、隨風飄散。那把堅不可摧的手術刀也應聲崩碎,化作漫天光點消散無蹤。
落地的瞬間,澤塔胸口一陣劇痛翻湧,喉間腥甜上湧,險些再度跪倒。強行催動權能與魔力的代價,讓他本就枯竭的身軀雪上加霜,但唇角的笑意卻愈發濃烈。
“成功了。”
這一幕徹底印證了他內心深處的猜想——距離本體越遠的手術刀,它的威力與堅韌程度便越低!只要在此刻透過權能徹底停止其的資料輸出,即便透過物理攻擊也能將其擊潰!
這就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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