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懵了,看著溫緒,不明白大師兄是什麼意思,為什麼不要她說?
明明就是這些人的錯,那琉璃盞是她先發現的,是她的。
肯定是他們用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搶了去。
難道大師兄一樣臣服在他們的淫威之下嗎?
她抬起頭看著對方人多勢眾的,很明顯在欺負人,她只能把眼淚憋在眼眶打轉。
算了,這些人人多她們現在也打不過。
而且魔尊看起來也是站在那個女人那邊的,憑什麼,不是說她是世界女主嗎,他們應該全部都站在她這邊才對。
白箏箏冷哼一聲,覺得這些人遲早要後悔。
溫緒當然不能任由白箏箏胡鬧下去,再讓她鬧下去,丟臉的是整個天門宗。
他微微彎腰和頷首和人道歉:“抱歉各位,小師妹太過無理了,我代她向各位道歉。”
他的道歉總是讓人覺得滴水不漏。
可魔族的人並不吃這一套。
幾個人都嗤笑一聲:“小孩就別帶出門嘛,惹事情到處擦屁股不累嗎?”
“她假冒大祭司的事情,她向大祭司道歉了嗎?”
“你又憑什麼替她道歉,怎麼你是她的道侶嗎?”
幾人的話犀利至極,溫緒瞬間愣在原地,不知道如何出聲。
“什麼話的張口就來,不過腦子一樣,還說琉璃盞是她的,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臉。”
“實力沒有多少,強盜邏輯倒是很有一套阿。”
魔族幾人陰陽怪氣的冷嘲熱諷著,幾人早就憋壞了。
好不容易可以蛐蛐別人,自然放開了說。
白箏箏不能說話,都被氣紅了臉,她特別想反駁。
可是怎麼張嘴都發不出聲音。
她想要求大師兄給他解開禁術,但是大師兄根本無動於衷。
氣得她在原地跺腳。
溫緒不知道如何回答,他嘴皮子沒有這些人利索,不是能言善辯的人。
抬起頭看著他們口中的大祭司,這位是哪的大祭司,聽起來就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。
“大祭司,對不起我代她向你道歉,當然你不原諒我們也可以接受,她有任何需要幫助的都可以來找我們天門宗。”
溫緒相當於是許下了一個承諾,白箏箏聽到了猛搖頭,那個女人憑什麼,天門宗的承諾太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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