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幻靈草到底是變成了什麼東西,居然把他騙成這樣?”魔族的人都忍不住好奇了起來。
“走吧。”虞北姬瞥了一眼,淡淡的收回目光,她雖然不知道郭晉為什麼會變成這樣,但是她知道郭晉喜歡發瘋是真的。
他就是喜歡做一些自以為很感動的事情,幼稚得跟個小孩一樣。
不過小孩可沒他壞。
“不知道,管他呢,反正我看著他們那麼幾個人就不太喜歡,也是活該。”阿薩嘀咕道。
“阿薩不喜歡,我們也不喜歡。”魔族幾人笑呵呵的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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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晉根本不管路人的目光,把小狐狸抱在懷裡,可是又覺得這樣帶它回去太過殘忍,還不如把它埋在屬於它的地界上。
他走到一棵大樹旁邊就開始挖洞,挖了沒兩下,他就感覺好像自己挖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,然後就挖不動了。
挖不動了,他就去用劍去刨,刨了幾下刨出來一個東西,看起來像一副眼睛,可是隻有一個眼睛眶。
他愣了愣,畢竟這說秘境,在秘境裡撿到的東西,可能都非凡物。
結果他戴上以後發現小狐狸消失了,手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草。
這怎麼可能?
郭晉以為自己眼花了,把眼鏡摘下來又看了一下,發現這明明還是那隻小狐狸,戴上以後,又是一根草。
他這下用兩個眼睛一起看,這下發現一邊是草一邊是小狐狸。
這時,他突然間想到剛剛那些人嘲笑他的話,什麼一根草什麼什麼的,當時他還氣頭上,根本沒仔細聽,想來可能這東西原本就是一根草。
他愣了愣,轉過頭一看,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。
!!!
一邊沒戴眼鏡的還和他剛剛看見的景象一模一樣,可另一邊戴著的,那些青草呀,美麗的風景全部都消失了。
是寸草不生的廢墟,是遍地的骸骨,枯黃的幹樹,是乾涸分裂的土地。
耳畔是屍骨新魂是悲鳴聲,人死滿地人煙倒,人骨漸被風吹老。
一邊是枝頭春滿意,一邊是白骨已枯楸盡幹。
生與死的對比在這副眼鏡下顯得如此赤裸裸。
他手中的劍抖了抖,竟分辨不出到底哪一邊是幻境。
如果眼睛是假的,那剛剛那些人說的草又是怎麼解釋,如果眼睛是真的,那這片茂盛的青綠又怎麼解釋。
明明觸覺如此真實,明明他能摸到青草的柔軟。
他感覺頭暈得不像話,站定許久,直到眼前的人都消失了,這裡只剩下他一人,他才把草埋了進去。
不管怎麼都要有始有終,不管它是小狐狸還是草,他都需要好好安葬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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