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護使聽見這麼一問,瞬間話一梗,剛剛強裝著的鎮定瞬間瓦解,整個人哭得表情猙獰。
把眾人都哭懵了,他們啥時候見過這種場面,左護使居然都哭了。
“左護使怎麼了這是,是誰欺負你了嗎?”他們也不敢輕易說出去幫左護使去報仇這種話,能把左護使都欺負成這樣,他們上去也是受死。
耍耍嘴皮子功夫,罵罵人倒是可行。
只是是誰把左護使欺負成這樣,他們剛剛不過只是提了白護使一下而已,難不成是白護使把左護使欺負成這樣了。
那就肯定是有理由的,肯定是左護使自己先惹出了什麼事情。
所以他們只能說得含蓄又為委婉。
可左護使還是一直哭,根本停不住。
不是平時也沒見過左護使這麼能哭啊。
是想用眼淚把他們淹死吧。
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?說呀,不要總是哭呀,搞得他們一頭霧水。
“我……”左護使支支吾吾了半天根本說不出來。
提到白晨就想哭,眼淚就止不住的在眼睛裡打轉。
心口顯示壓著一塊石頭,一樣難受得要死。
他不知道他應該怎麼和這些人說,他活著回來了,可是白晨卻沒有。
那所有人都活著回來了,除了白晨。
他說不出口,這些話對於他對於這些人都太過殘忍。
眾人看見左護使如此難以啟口的模樣,再加上白護使沒見人,好像有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最終是捧著骨灰罈的右護法開口了:“白晨,在這裡。”
眾人看見右護法手裡捧著的骨灰罈,難以置信的呆愣在原地。
“這怎麼可能?不信我不信,白護使怎麼可能會被裝進一個小小的罈子裡。”最前面站在的那個人猛搖著頭。
他絕對不會相信這種鬼話的。
一定是右護法在開玩笑,白護使那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。
絕對是假的,絕對是假的。
“白護使聰明絕頂,什麼問題在他手裡都能迎刃而解,絕對不可能被就這樣關在一個小小的罈子裡。”
“右護法,你們別開玩笑了,快點叫白護使出來吧。”眾人一週看了一圈都沒看見白護使人。
覺得他要麼就是執行任務去了,要麼就是還在飛船上。
這肯定是右護使故意想要恐嚇他們一下,就是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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