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掌門很快就到了鳳族,但是想要悄無聲息的殺掉鳳族所有人,那就需要用剛剛那個小子這張令牌了,讓鳳族人放鬆警惕才行。
不然逃出去,讓其他的妖界的人注意到了,他也會平白多些麻煩。
清風掌門換了一身白衣,整個人瞬間像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士,為了避免鳳族人認出自己,他還換了張略顯年輕,溫文爾雅的臉。
他拿著手裡的令牌,看起來慈悲心腸的樣子,來到了鳳族地界的大門口。
很快就有人向著他走了過來。
向他走過來的人是阿薩,遠遠一看阿薩差點以為是白晨回來了,她驚喜的跑近了一些,結果是一張陌生的臉,而且越看越不像。
這人看起來不像妖界的人,怎麼會在怎麼會在鳳族門口呢,“請問你是?”
阿薩正開口問著就見對方舉起一塊令牌,她愣了愣,“可以給我看看嗎?”
清風掌門覺得自己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這一定是那鳳族大祭司親自給的令牌。
那他冒充一下客人不過分吧,然後直入鳳巢,讓她們所有人都放鬆警惕,然後取她們性命。
“可以,我是來找大祭司的,她人不在嗎?”清風掌門還專門作業的問了兩句。
但是他當然知道了,那女人不可能那麼快就趕回來。
蝴蝶谷的事情,都足以令那些人忙得焦頭爛額,再怎麼快,都絕對不可能這麼快趕回來。
更何況他都已經叫人去毀了那些證據,就是那個人沒有能得手。
那個陣法都足以夠煩死他們,稍有不慎陣法也會摧毀那些屍體,想要找證據,門都沒有。
等那些屍體毀了,以後說不定他還能重新翻盤。
想到此,清風掌門的笑容越發溫柔親切,他想那現在的偽裝一定很好。
阿薩接過了令牌看了幾眼,接著看著眼前的人,確實是大祭司的令牌,只是不知道怎麼,眼前這人看著就內心犯怵。
感覺奇奇怪怪的,大祭司只會把令牌給需要幫助的人,看起來這人也不是會需要幫助的樣子。
而且據她所知,大祭司只給出了兩枚令牌,一枚給了秦冰心,另一枚就是那個趕鴨人竹籠生。
那這個人怎麼會有大祭司的令牌,是從哪裡得來的呢?
阿薩雖然內心疑惑,但是面上毫無波瀾的笑著,“這確實是我們大祭司的令牌,您是我們大祭司的貴客,這邊請。”
阿薩低著頭笑呵呵招呼著對方進去。
清風掌門拿回了令牌,沒想到自己猜對了,這令牌還挺有用。
這下混進鳳族了,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她們鳳族所有人,畢竟鳳族除了那個女人,本來就不堪一擊。
而阿薩看著這人慢慢走進去的背影,她的笑容突然間凝固,嘴角的弧度逐漸放平,緊緊的盯著這人進去的背影。
這人有一種迫不及待進去的感覺。
不知道為什麼給她的感覺怪怪的,而且她剛剛稱這人為貴客,是想要試探於他,但這人也不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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