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盛不禁感嘆命運的糾葛。
自己的手就是那女人斬斷的,居然還要去找那女人。
雖然說他也很想再見上一面,但是若是以這種藉口,肯定會惹得對方厭棄。
“無事,我去求她。”溫緒開口道。
“不用的溫兄,我自己的事情還是讓我自己來吧。”李盛搖搖頭,他還沒那麼厚臉皮,況且溫兄幫他的事情已經夠多了。
不至於這種事情還要讓溫兄幫他去求。
白箏箏見大師兄不僅不看她,還如此無視她,心像吞了上萬根針一般苦澀。
“二師兄,你們想要去哪裡?我也可以去嗎?我還要替你試藥呢。”
白箏箏這樣從大師兄那邊沒法,便準備從二師兄這邊入手。
“還是算了吧,我從來不勉強於人,小師妹看起來並不願意給我試藥。”楚流橙搖搖頭,目光閃過一抹暗流。
白箏箏搖搖頭,心急壞了,她之前是不願意,但是這是她現在唯一可以接近大師兄的辦法。
“二師兄怎麼會我從未說過不願意,能給二師兄試藥是我的榮幸。我又豈會不願?”
“二師兄就讓我一起去吧,這樣有什麼事情我也可以幫忙。”
本來出走就是為了找大師兄。
“你真的想要幫忙。”楚流橙這一句話有些意味深長。
“當然。”白箏箏雖然說有些怕二師兄,但是為了大師兄,不管是龍潭虎穴,她都願意闖一闖。
況且這麼多人一起去,二師兄也不敢對她做出什麼。
她是這樣安慰自己的,但是她又明白自從虞北姬死了以後,二師兄就像個瘋子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瘋。
溫緒聽見白箏箏要同去,眉心緊蹙,可是對方要跟的人是楚流橙,他也不好說什麼。
李盛和梵天明顯的感覺到了溫兄對這女人的厭惡,能讓溫兄你這般好性格的人,如此討厭,應當也不是什麼好人。
雖然說看著看不出來,畢竟他們在裡面待了那麼久,都是面具,還有那一張張死寂的臉。
所以他們對自己看人這一方面完全沒有信心。
他們現在只能看外面,溫兄和那日那個女子就完完全全能迷惑他們。
此後再無看到更驚豔之人。
三人走快了幾分,和楚流橙走開來。
偏偏楚流橙也跟在後面不緊不慢的保持著距離。
還得白箏箏都沒有辦法接近大師兄。
“二師兄,要不然我們快一點。”白箏箏是自己御劍的,她根本不敢往下看,她想要快些追上大師兄,讓大師兄帶她一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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