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榆愣愣地看了片刻，開口問道：
“外公！您、您認得我是誰嗎？”
林鶴鳴慈祥地看著他倆笑著。
“小榆！小桐！你們都回來了！真好！”
蘇桐再也忍不住，立刻撲了上去，摟住外公的脖子，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外公——外公——我好想您啊——”
底下眾人紛紛趕上來，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林老爺子一直沉睡的時候居多，醒著的時候也大多不認人，糊塗了好幾年……
這會兒，竟眼神清明地撫摸著蘇桐的頭，嘴角還帶著微微的笑意，分明是清醒過來了。
“爸——您、您醒了！”林秀敏激動地喊了一聲。
林鶴鳴抬眼看她們，笑了笑。
“小敏！小清！你們都來了！”
他身子動了動，林秀敏忙上前，將他扶了起來，拿靠枕放到他的身後。
蘇桐肩膀還一聳一聳的，手忙腳亂地也跟著幫忙。
林鶴鳴伸出手指頭，在蘇桐的鼻尖輕輕颳了一下。
“小桐都是大姑娘了！還哭鼻子！羞羞！”
熟悉的聲音，熟悉的語調，久違的觸感，讓蘇桐鼻子一酸，咧開嘴又想哭。
林鶴鳴忙哄道：“好好！不羞不羞！小桐是女孩子！哭鼻子不羞！小榆哭才羞！”
蘇榆同樣觸景生情，鼻頭髮酸，他把頭深深地埋進了被子裡。
三年了，這場景他做夢夢到過很多次……
沒想到，還真讓他盼到了這一天！
“大、大哥！你醒了！”
老林站在門口，聲音有些哽咽。
林鶴鳴抬頭看他，“鶴立！你瘦了！”
老林接著道了句：“大哥！還好！我們都熬過來了！”
林鶴鳴道：“鶴立！現在是什麼時間？”
眾人聽著有些莫名，老林卻已經準確地答道：“1977年5月18日。”
“快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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