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家一黨目露嫌棄:就這樣的蠢貨,還想爭皇位,可笑!
林濃淡淡挑眉。
本質上,他和姓廖的就是意中人。
裝著和善好人,背地裡幹盡了缺德事。
姓廖的太清楚蕭承遠這種為了自己能夠上位奪權,就能躲在暗處四處捅刀算計的人了,搞不好哪天自己的後背就會被捅穿了!
所以怎麼可能真的與他合作?
從一開始,就不過把他拉來當替罪羊而已。
可惜蕭承遠還是蠢了點兒,
居然以為憑他先帝血胤的身份,就能號令得動這種三朝元老
!
也不想想,秦王倒臺,而他還好端端在朝中繼續當著好人的背後,藏著些什麼不能見光的秘密。
“不夠聰明的聰明人,往往只能當個提線傀儡,或者替罪羊。”
第688章一個被先帝否認過的人,他不配!
蕭承宴沒有失望,也沒有憤恨。
雖從未防備過蕭承遠,也曾相信過他的懂事,但並未真的如何疼愛他,讓他當差、撿一些輕鬆現成的功勞,不過是一種經營維護自身形象的手段。
讓臣民宗親都知道,他是一個愛護手足的好君王,只要你們都懂事、忠臣,這些功勞也可以是你們任何人的!
只是恰好,偽裝的很好的蕭承遠成為了這個工具人而已,至於這個人到底是好,是惡,是否對自己存在多大的敵意,其實蕭承宴都不在乎。
“自己選的路,什麼下場,都得自己承受。”
禮部尚書大聲告訴他:“本官效忠陛下,知道你和廖家的陰險算計,自然是第一時間進宮回稟啊!陛下一向疼愛您這個弟弟,當然是要派人來協助您。”
“把您想辦的事辦成,把您想布的局都布好了。至於您派來的人完成任務後,去了哪兒,見了什麼什麼人,說了什麼,陛下早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,根本就不需要本官指認你什麼。”
慎郡王不敢置信!
一縷尖銳的寒意不知何時深入骨髓,灰心和頹然相識巨獸黏膩的唾液,兜頭滴落、緊緊覆蓋,繼而生出絕望的痛意。
充斥著裂痕的外殼,最終承受不住從內部展開的衝擊,碎裂成滿地碎渣,不過片刻,便如他頸項邊聳起的交領上盤起的金線一樣,在冬陽底下,泛著細碎粼粼的冷色光影。
身體劇烈顫抖,牙齒碰撞,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響,眼珠子不停地擺動,不願意相信、不可能相信,自己竟然走到了這一步!
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本王明明……”
禮部尚書反問:“明明什麼?明明自己裝得好,明明信心滿滿?”
慎郡王猛地收住了聲音,咬住了牙關。
用力到,臉部肌肉發酸發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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