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，擁有27米太陽干涉陣，加40米單碟射電望遠鏡的歐文斯谷射電天文臺，就“省心”多了。
歐文斯谷射電天文臺OVRO天線陣列
百分百所“摸”即所“得”。
（射電望遠鏡的大直徑旋轉拋物面“鍋”，是預製面板組裝出來的）
而且，曲卓參觀時，新建的6臺10.4米毫米波天線陣列，已經全部完成安裝。有三臺已經投入使用，正在除錯第四臺。
不止加州理工開發的計算機系統，給了曲某人從“0”到“1”的啟發。還有首次應用的創新型蜂窩鋁板天線技術（Robert Leighton），算是計劃外收穫。
結束了歐文斯谷射電天文臺的考察，曲卓飛紐約，提著幾罐一路從內陸帶來的好茶，再次拜訪蝗蟲谷。
沒辦法，誰讓惦記人家的“私人珍藏”呢。不說裝孝子賢孫，起碼要擺出親近的姿態。
盛情之下在莊園內客宿一晚，轉過天乘車奔西切斯特郡的內維斯高能物理實驗室。
哥大的QCD專用並行機專案，不但引入了加州伯克利和溫莎B實驗室合作，還放棄全棧自研，透過TU公司購買了對稱性並行架構和Linux核心，使得研發程序大大加快。
眼下SI 並行，雙節點共72個浮點處單元的原型機已經搞出來了，正在進行綜合測試。
曲卓到時，專案總負責人諾曼·H·克里斯特，表現的非常激動。如上次那樣，對方文山、蘇泉安和陳立浩大佳稱讚。
稱讚過後，加州伯克利帶隊參與QCD專案的負責人卡洛?塞金，同樣對小方三人給予了極高的評價。
隨後，替伯克利Berkeley RISC專案負責人大衛?帕特森詢問曲某人，能否邀請三人加入伯克利的RISC團隊。
曲某人很為難，表示方文山的博士學位，蘇泉安和陳立浩的碩士學位，都因為參加哥大的QCD專案處於延畢狀態。
他這次過來，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催三人儘快提交畢業論文，專案結束後立即回去答辯。
眼看卡洛?塞金神色躍躍欲試的，曲卓提前預判：之所以著急，是因為方文山要參加港島B實驗室正在籌建的量子計算團隊。
蘇泉安和陳立浩要參加港島因特網根伺服器，和港島聯合交易所計算機交易系統的設計。
可能還要去帶團隊去渤泥，協助搭建港島根伺服器的映象伺服器……
卡洛?塞金確實想邀請蘇泉安和陳立浩，去伯克利讀博。還準備給方文山許諾個博士後。
可話不等開口，就被曲某人堵回去了。
沒辦法，在眼下這個年月，不論是量子計算相關研究，還是廣域網根伺服器系統，都屬於理論和應用領域的頂級專案了。
雖然卡洛?塞金非常看好三人，但拿不出更好的資源爭取，只能悻悻作罷。
對哥大來說，雙節點共72個浮點處單元只是原型機驗證。遠遠無法滿足QCD研究對算力支援的需求。
驗證通過後，哥大的目標方向是16 節點，576個浮點處理單元的龐大算力群。
曲卓看過原型機測試後，在西切斯特郡多留了兩天，對多節點構架的資料匯流排設計、傳輸協議和多工並行幾個方面提出了一些改進意見。
就在曲某人基於溫莎B實驗室老闆的責任心，在保留現有設計方案，用最小的改動提升QCD並行機的效能，讓支付了不菲合作費和專利費的哥大非常滿意，甚至有些驚喜時，一位“老熟人”忽然間冒出來……勞倫斯?哈特曼博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