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音上刷到過的無數……大部分內容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科普影片,讓曲某人知道實體量子計算機的發展,分為多個階段和技術分支。
第一個階段是N核磁共振量子系統。
作為原理驗證機,只能跑預設的少量演算法,不能稱作通用可程式設計量子計算機。
這一結論,是在不斷摸索和嘗試後才得出的。
真正實現通用可程式設計,是離子阱路線和後來的超導路線。還有已經超出曲某人認知邊界,只知道名字的噪聲量子計算機。
對了,還有個不屬於通用量子計算機,只能求解組合最佳化的D-Wave量子退火機。
不重要。
當曲卓和保羅·貝尼奧夫的交流,從純理論的數學模型,轉向實踐化可能後,曲卓輕飄飄的說出:準備採用溶液分子自旋作為量子位元的構想時,空氣似乎凝固了一下。
不論是保羅·貝尼奧夫,還是旁聽的阿貢實驗室物理部主任約翰?保羅?希弗,亦或者勞倫斯?哈特曼,一時間都有些茫然。
這場精心安排的談話,目的是透過最專業的人,來確認曲某人提出的構架和演算法,是否真的具備可行性。
確認之後,開優厚的條件,詢問天才的東方曲願不願意加入對實踐化工程的探索。
畢竟量子計算,不比產業鏈已經非常成熟的矽基計算體系。想要展開相關研究,需要龐大支援鏈,不是有錢就能夠推動的。
之所以決定力邀曲某人,因為在絕大多數時候,理論和實踐往往都存在巨大的鴻溝。
任何具有開創性的專案,都是理論學者先提出構想,然後逐漸完善,一直完善到處於理論和實踐的臨界點,再由應用科學家和工程人員完成從理論到現實的轉化。
而曲某人,不論是計算機還是材料學領域,幾乎所有成就都在應用工程的範疇內。
既然他完善了費曼的理論,讓他參與探索將理論落地的工程化路徑,無疑是最合適的。
量子計算機是大工程,必然要召集多相關學科的學者和與技術人員組成團隊,去合作摸索與嘗試。
不論是難度還是投入,都要遠高於開發奧丁算力叢集。
現在一切都還只是個純數學模型,沒有任何論證就鎖定了一條可實踐化路徑?
是不是太輕佻了一點?
如果不是知道曲某人不缺帶專案的經驗,感覺就是一無知者無畏。
簡直讓人無語。
貝尼奧夫和希弗足足好幾秒都不知道該說什麼,勞倫斯忍不住開口:“曲,你的意思是,你已經……你已經做好準備,去製造一臺量子計算機,是嗎?”
“是呀,不然我為什麼要研究它?”曲卓不解的看向勞倫斯。
“那……似乎很難,非常難。” 勞倫斯的理智告訴他,簡直太扯淡了。但職責讓他必須儘量的套話,獲取更多的情報。
“確實非常困難。”曲卓點頭表示贊同:“雖然我已經有了思路,但需要先搞定許多前置需求。比如,最核心的恆溫高精度石英晶體振盪器和超高靜磁場超導磁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