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趕路肯定比晚上安全，但速度並不快。
本就不寬的路，兩側全是被踩的亂七八糟的積雪。一路上客車貨車小汽車，馬車騾車拖拉機，還有兩側村鎮蹬著車子、推著車子和步行的村民們，大多都聚在馬路中間被來往車輛壓平的窄道上。
雖然人車並不是特別多，但開不起來，也不敢開快。
不然，在陽光下鋥亮的冰雪面上行駛，有情況時根本剎不停。
臨近中午時，途樂160總算抵達大房身機場。
然後，各方相邀接連不斷。
吉大、吉工大、物理所、光機所、省科委下屬計算機所，一汽也跟著湊熱鬧……
曲卓在國外每到一個地方都講學、交流，回到國內擺譜兒？
好說不好聽呀。
其它的可以找託詞，他可是立志要做年青一代和下一代骨幹人才“偶像”的人，必不能讓兩所高校的學子失望。
但應下吉大和吉工大的邀請，剩下的幾家就不好視而不見。
沒辦法，只能讓曲家三口人先走，該上學的上學，該上班的上班……曲某人留下，客隨主便吧。
科委拔得頭籌，中午請了頓便飯，曲學文、曲淑賢和齊梅去機場，曲卓去參觀計算機所。
吉省計算機技術研究所78年建所，算是一家比較年輕的單位。
主要業務有三項，一項是藉助國產大型向量機和去年引進的三機櫃小叢集奧丁79，承接省內機關、高校、科研院所、大型工廠的人口統計、工業普查資料、數值計算、有限元、統計迴歸等計算任務。
（真實歷史引進的是IB031?2）
第二項是工業微機、單板機控制專案。搞過QDJ?1 驅動器電腦檢測儀、單板機控制碳黑袋過濾系統、玻璃熔窯微機控制系統等等。
第三項是軟體與辦公自動化，做了幾個中文報表管理、物資、人事、固定資產管理等軟體，和微型機資料庫應用開發。
所裡幾個領導曲卓基本沒打過交道，只有負責技術的副所長打過照面。以前是蘭州計算機所的，不熟。
技術人員裡熟人就多了，機房組組長參加過當年大型向量計算機開發。工控室的骨幹工程師裡有當年“軟體中心”時期，在國科大進修過的。有參與過R-1開發的，跟過龍系列計算機開發的。
青年助理工程師裡，還有個前年的北大畢業生，算是曲某人的學生。餘者也都聽過曲某人的網課，或是看過網課影片錄影。
其實全所所有人，都看過網課錄影。
曲卓不大願意跟領導交流，參觀過程中大部分時間都給技術人員答疑解惑，還上機幫著優化了幾處軟體函式，講了資料庫搭建技巧……隨便混一混，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。
眼瞅著到晚飯點兒了，吃飯是肯定少不了的環節。
曲卓託詞晚上還有不少工作要處理，拒絕了去重慶路長春飯店品嚐吉菜的邀請，在計算機所食堂吃的簡餐。
吃飯的過程中得知，一汽邀請他，不止是感謝從盧頓搞的那些二手裝置，還有心開發電噴技術。
心氣很高，不搞機械加電子修正的機電混合電噴。要一次到位，搞最先進的電子電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