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以為那個叫陳紹傑的傢伙,跟筱田一香有一腿。
醋意上頭,才動了殺念。
為啥是有一腿,而不是單相思呢?
陳紹傑在港島,雖然距離功成名就還差著好幾道階梯要爬,但也算是個小有成就的金領。
應該不是那種喜歡一個人,只會尾行、偷窺、默默關注的自卑廢宅。
笨合計也能想到,堂堂一跨國商貿公司的地區代表,如果看中一個女人,除非身份差到太過懸殊,大差不差的情況下,即便不主動出擊展開熱烈攻勢,也會沒機會創造機會與對方結識,再潤物細無聲。
筱田一香不過是私語廠的總經理,又不是老闆,還不至於讓陳紹傑望而卻步。
然而,剛陳紹傑介紹自己時,二人的表現完全是陌生人。
因此,曲卓察覺到似乎是因為筱田一香在自己身邊,且舉止親密,對方才生出殺意後,判斷二人應該有一腿。
在自己面前裝成陌生人,是默契之下的欲蓋彌彰。
好吧,曲卓只想到自古姦情出人命,忽略了筱田一香的身份。
主要是,實在沒想到一家星家坡老牌商貿公司的華裔地區負責人,會是小日子情報機關的諜情人員。
屬於思維盲區了……
“對不起。”筱田一香惶恐的低著頭,一副等待審判的模樣。
“沒必要道歉。”曲卓抬胳膊把不知真假,整個人似乎在輕微發抖的鬼女人攬進懷裡:“但你依舊要小心。那個人很不對勁,可能會威脅到你的安全,你要相信我的判斷。”
“哈依~他……”筱田一香似乎稍稍鼓了下勇氣,才用很低的聲音說:“他對我,確實抱有一些……不應有的情愫。我已經察覺到了。”
“你心裡有數就好。如果必須與他私下接觸,要選擇相對安全的時間和地點。”曲卓語氣溫和的叮囑。
“哈依~”筱田一香連忙應下。
等了幾秒不見曲卓發聲,拿捏不準他的真實情緒,心裡不踏實的厲害。猶豫再猶豫,決定既然說了,就說的徹底一點,最大程度的爭取信任。
牙齒輕咬了兩秒下唇,筱田一香依附在曲卓懷裡呢喃開口:“我與他,其實很早以前就相識了……”
筱田一香口中的“他”,同樣是忍者學校“陽忍”課的學員,比筱田一香長几個年次。筱田一香入學時,已經是陽忍課學長中的“智將”了。
相當於大師兄、大班長之類的……學員中受師長器重,並寄予厚望的尖子生。
作為大師兄,他對筱田一香這個剛入學,謙卑柔弱的小學妹非常照顧。
幾年後,筱田一香終於適應了忍者學校的環境,並透過努力變得堅強和優秀起來時,他忽然間消失了。
這種情況不用問,大機率是出任務了。
再次相見,是80年的港島。
二人分別在各自的車內順向行駛,一個不經意間的眼神接觸,瞬間互相認出對方。
二人心裡都十分清楚,對方有任務在身,只是深深的一瞥,知道了對方的存在,再無任何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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