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聽著屋裡的嘮嗑聲,心裡默默合計了一陣,覺得自己給出的力度似乎不夠大,要繼續上強度才行。
等屋裡的抱怨聲告一段落,曲卓開門進屋,拿捏出驚喜的模樣:“呦~~老於阿姨?”
“談完啦?”於芳打量有日子沒見的曲某人,想數落,但忍住了。
沒辦法,她太知道了,這小子脾氣一上來,一般人根本攔不住。要是數落兩句給整急眼了,明兒真敢去海子裡拍桌子。
等人出現在海子里門口,攔還是不攔呀?
不攔,敢把天捅破了。
攔,火氣更大,不定怎麼折騰呢。
“唉~~大禮拜天的,從早晨睡醒到現在就沒消停。”曲卓抱怨。
於芳不接話,拿捏著神態語氣,不容拒絕的說:“趕緊吃飯吧,吃完跟我去西花廳。”
“稍微晚一點,我得去趟彭長家。”曲卓語氣隨意,賤兮兮的問媳婦:“吃沒?”
“四點吃的,還不餓呢。”喬小雨一提吃飯就有點抗拒。
懷曲曦時一切順順當當,沒遭多大罪。這回肚子裡的小子,忒不是個玩意。上回少遭的罪都給補上了,可給她折騰的夠嗆。
腳脹、尿頻,上廁所費勁不算,子宮壓迫胃腸道,吃點東西就腹脹反胃,不吃還不行,只能咬著牙少食多餐。
“行,等臨睡前喝點藕粉……”
於芳等兩口子的對話告一段落,努力平穩著語氣問:“你找彭長幹嘛?”
“我得問問,他老人家是不是擺設。越權調查這種事,都能理直氣壯的。憲例對職權的約束,仁達的職能,都是裝點門面用的嗎?”
“……”於芳腦子嗡的一聲。
曲卓恍若未覺,繼續吐槽:“一邊成天到晚的喊要法治,一邊主觀驅動一切,還振振有詞應當應分……”
“你等會兒,等會兒。”於芳身上都冒冷汗了,努力做出平常模樣:“不至於,不就是……”
“不就是?”曲卓挑眉:“跟我沒關係的事,我多說一個字,都是吃飽了撐的。現在……”
“消消氣,先吃飯。”於芳一兩秒鐘的功夫腦子高速運轉。直覺告訴她,現在千萬不能激怒這小子,越攔越來勁。
轉瞬間有了決斷,擺出長輩語氣:“吃飯的時候不能動氣。你那破體格什麼樣,自己心裡沒數呀。”
“您以為我願意生氣,要不是被人欺負上門……”
“吃飯,先吃飯。小靜靜的作業好像沒寫,還是糊弄的。晚上從家回來葉潔檢查,給氣夠嗆,正看著補呢。幾個小的大氣都不敢喘,應該都沒吃呢。你去喊他們吃飯。”於芳催促。
“行吧。”曲卓深吸一口氣緩緩撥出,一副努力平復好情緒的模樣,招呼:“走,一起吃一口。”
“我早晨起的晚,下午兩點多才吃,不餓呢。”於芳擺擺手,起身:“想起點事,打個電話。”
廳裡就有座機,於芳卻無視,明顯是電話內容不方便旁人聽。
曲卓示意小書房:“裡屋。”
”。了就早計估的小幫一,吧的趕你“
……去房書小奔,促催手擺擺芳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