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許多資金的真實去處,是被抹去的。賬面是賬面,用途是用途。一旦第三方評估機構盤點詳查,很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至於估值……只能說銀都機構作為內陸單位,統計和評估資產的衡量標準,與港島的純資本思維,存在一定差異……
事情本來就擰巴,不曾想談判遲遲沒有實質性進展,使得曲靜耐性耗盡。又不瞭解內情,態度急轉。讓秘書通知中原影業,要求與真正能管事的人談。
傅總經理彙報,廖董事長請示,得到允許後,讓工作人員約時間。
結果,碰了個半硬不軟的釘子。
廖董事長無奈,親自打電話……同一個人接的,回覆也一模一樣。並沒有因為來電的是“董事長”,就變得更客氣。
咋整?
如實彙報唄。
大社副領導跟曲靜接觸過兩次,打電話幫忙解釋說和。
結果,秘書告知:老闆有事回彎省了,歸期不定。總經理周梁淑,也隨老闆走了,同樣歸期不定……
曲靜回彎省的原因不難查,曲家的老光棍兒曲久勷大婚嘛,屆時港島不少人會去湊熱鬧。
所以,要說曲靜拿架子敷衍,人家是真有事。
可要是說因家事耽擱了談判,單看接電話那小秘書的言語和態度,就明顯不對勁……
另一邊,兩岸小組接到曲久韜透過炎黃基金轉達的訊息:磐石公司新專案上馬,耕重農機廠購置土地等諸多雜事纏身。後續榨糖廠和與滄浪的合作聯絡,由他的長子曲良友負責……
曲靜態度急轉直下,曲久韜因為太忙,派兒子接洽合作事宜……這兩件事如果單獨出現,是可以理解的。
但兄妹倆同時出現變化,就有點耐人尋味了。
難道是曲忠禹回彎省後,態度發生了變化?
不應該呀。
羅副主任意識到情況不對後,第一時間向曹老彙報。
曹老仔細聽過,搖搖頭,篤定的說:不會,曲忠禹不會食言。應該有其它原因……
就在曲卓準備帶著媳婦和兒女出發時,接到了羅副主任的電話:“小曲呀,內個……彎省那邊兒……出了什麼情況嗎?”
“什麼情況?”曲卓不解。
“就是吧……你們曲家……”羅副主任仔細拿捏措詞:“之前跟咱這邊談了幾項合作。現在……似乎……”
“什麼合作?”曲卓越發不解。
“幾個投資專案,我這邊只是牽線,具體的沒參與。”羅副主任嘴裡含糊,在權衡要不要說。
“不知道呀,沒人跟我提過。”曲卓說的跟真事兒似的。
“哦~~正好你要過去。幫忙問一下,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困難。”羅副主任還在猶豫。
“哪跟哪呀,到底什麼情況?”曲卓多少有些不耐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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