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在湖邊扎帳篷住了三天,期間做了許多實驗。主要是往湖裡扔植物、放魚、兔子……
“花椰菜”會捕捉、吸收,並分析這些東西的基因結構。
這並不是一個高效的過程,甚至可以說很慢。三天的時間並沒有取得多少結果。
但有一點,曲卓意識到自己好像猜錯了。
他之前分析“球”,可能是由多種功能的類菌體構成的複合體。
現在看,這玩意可能跟地球上的動植物和菌類一樣,最初的起點都是單細胞。生長過程中單細胞會根據需要,分裂成不同的細胞與結構。
而且,這玩意可能具有環境適應性。
不是憑藉固有的強大生存能力,在不同的環境中存活。而是根據所處的環境,做出相應的適應性調整。
在地表和水裡,在有光和無光,有氧和無氧環境中,生長表現和對能量的獲取、合成是有差異的。
曲卓透過攝像頭看到的“花椰菜”,是“球”為了適配當下的水下環境,發育而成的。
換一片成分和壓力的水體,或是換一處與地球環境差異巨大的水體,不論外在表現還是內部生存機理,都是不同的。
但具體有什麼不同,暫時沒有條件測試。
至於“繁殖”,可以是對原始基因的復刻。也可以在原始基因的基礎上,加入新的更好,更優的基因序列。
就像人類搞出的雜交植物,或者是透過轉基因技術培育的新品種觀賞魚。
往湖裡扔東西,就是在試驗“花椰菜”能不能從地球物種中,提取出在它的判定中,能提高自身適應性的優秀基因。
按照曲卓本心,有點夠嗆。
地球上的生命太脆弱了,離開地球的特殊環境,在不借助外力輔助的情況下,根本無法存活。
但他知道自己掌握的知識體系,放眼無垠的宇宙,肯定是片面的,渺小的,甚至在宏觀尺度上是錯誤的。
也許某些方面,融入“花椰菜”的維生和適應性體系內,會展現出意想不到的優秀特質也說不準。
主要是他有點不甘心“球”只能作為視覺的延伸,或者說探測器,幫助他看的更多更遠,以另一種視角認識世界。了不得了用“反重力”,騷擾下航空航天器什麼。
如此超綱的東西,理應發揮更大的作用才對……
17號,曲卓與幾個聯合國考察團匯合,結伴離開哲孟雄。
之所以跟考察團混在一起,主要是為了安全。
三哥的腦回路再離譜,也不會輕易當著聯合國組織考察、觀摩人員的面搞事。
尤其是主打扶持和資助的組織……除非他們不想要援助了。
19日,曲卓會合艾茲格、石塚滿、方文山和張大鵬從港島出發飛紐約。安克雷奇短暫經停後,於同一天中午十一點多,在肯尼迪國際機場降落。
出航站樓上了會務組接機碰面,上車去往特洛伊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