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雞毛來了。
那兩個清醒的男人樂瘋了。
冬趣:“居然還能這樣......”
春來:“是啊!那雞毛撓人腳心的事情都做得出來。”
白添堵著鼻子,防止被腳臭味道燻到,瘋狂且上頭的撓著人腳心。
幸好這兩人都堵著嘴,不然有很大可能驚動鄰里。
其中一個人終於受不了了,看著姜黛拼命的嗚嗚著。
姜黛彎腰,一把將堵嘴的破布拿出來。
“我說,我說......”
那人已經被折騰的快沒力氣了,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。
“是康安,是他......”
姜黛冷笑一聲:“果然,無論是在哪裡,都有心理陰暗的小人。”
“他讓你們來做什麼?”
“讓、讓我們來、來打斷你們的腿。”
姜黛不笑了。
白添直接開罵:“這人有毛病吧!咱們怎麼他了,還打斷腿!我艹!真的是神經病吧!”
被捆著的男人只覺得身上一冷,像是在山林裡被野獸盯上了的感覺。
下意識的抬頭,卻見只見到了三個年幼的小男孩。
“他給了你們多少銀子?”姜黛沉聲問著。
“二、二......”
姜黛:“二兩?確實不少。”
“二、二十兩。”
姜黛和白添:......
“就咱們家,二十兩?”白添氣笑了:“你說這是人傻錢多,還是看得起咱們家?”
姜黛:“雖然我覺得可能是看得起咱家,但事實應該是人傻錢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