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女人的腦回路,到底是怎麼長的?
他仰天長嘆一口氣,認命地搖了搖頭。
“行,算你們狠。”
他現在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,純粹是想走完這個流程,看看下一個會是什麼奇葩的理由。
他拖著沉重的步伐,走向了張若素居住的景仁宮。
景仁宮外,異常安靜。
陳平川走到宮門口,一個面容清秀的小宮女,站在門前,對著他福了一禮。
“奴婢參見陛下。”
“你是……若素身邊的侍女?”陳平川認得她。
“回陛下,正是。”小宮女雙手捧著一封信,遞了上來,“娘娘讓奴婢在此等候陛下。娘娘說,她料到陛下今夜會來,這是她給陛下您的信。”
陳平川心裡咯噔一下。
好傢伙,連預判都有了?
他接過信,展開一看。
信上的字跡,娟秀飄逸,一如其人。
信的內容不長,但寫得情真意切,文采斐然。
大意是說,她已經從皇后宮中傳來的訊息,得知了前因後果。她盛讚皇后殿下深明大義,有古之賢后風範。而她身為嬪妃,更應恪守禮數,怎能在大婚之夜,與皇后爭寵,落人口實,讓陛下為難,讓天下人恥笑?
所以,她已經沐浴更衣,提前就寢了。請陛下不必掛念,也萬萬不要來打擾她清夢。
信的最後,還附上了一句:願陛下今夜,能尋得佳處,安然入夢。
“……”
陳平川拿著那封信,手都在微微顫抖。
他徹底無語了。
昭華是陽謀,直接把他關在門外。
靜姝是胡攪蠻纏,為了“不輸”,也把他趕了出來。
現在這個張若素,更是厲害,直接搬出了禮法道義,引經據典,寫了一封文縐縐的“勸退信”,讓他連發火的理由都找不到!
“她們……她們是不是商量好的!”陳平川對著小宮女,咬牙切齒地問道。
小宮女嚇得一哆嗦,連忙跪下:“奴婢……奴婢不知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起來吧。”陳平川煩躁地揮了揮手,“你家娘娘,真是……真是好樣的!”
他收起信,轉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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