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洲和沈瑩之間的事,姜星杳之前也從沈明訴口中聽到過一些。
老爺子一心想要孩子,想要子嗣興旺,之前她和靳擎嶼就沒能為靳家開枝散葉。
沈瑩帶著孩子直接回了港城,和靳家斷絕關係,想來老爺子心裡,應該是不好受的。
雖說姜星杳有點心疼老爺子,卻也覺得沈瑩做得沒錯。
姜星杳沒有對靳言洲的事發表什麼意見,只是說:“等我下次回來,會主動去看爺爺的。”
林媽知道姜星杳要走,早早的就給姜星杳收拾行李,她準備了很多自己釀的果醬,肉醬,還有果脯,裝了足足半個行李箱,她道:“聽說國外的飯不好吃,這些杳杳小姐拿著夾麵包,等吃完了可以給我打電話,我再給你寄。”
姜星杳看著那滿滿一堆東西,心裡也軟綿綿的,她道:“勞煩您記掛我。”
“杳杳小姐說的哪裡話,照顧您和先生本來就是我的工作,杳杳小姐明天還有什麼要帶的嗎?我提前給你準備好。”林媽道。
姜星杳說:“這些就足夠了,已經很晚了,你早點去休息吧。”
她不太想麻煩林媽,第二天特地起了個大早,結果還不到七點,林媽就已經準備好了早飯等著了。
靳擎嶼也到了,兩人在禧園用過飯之後才去了機場,還沒有檢票,卻被人攔住了,是賀祈風。
姜星杳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,瞧著他怒氣衝衝的模樣,不用想也知道,恐怕又和姜燦燦有關。
果然賀祈風直接開門見山道:“靳擎嶼,你把姜燦燦弄哪裡去了?
我知道你一心想要和她和好,可不管怎麼說,燦燦是無辜的,你到底對燦燦做了什麼?為什麼我聯絡不上她了?”
“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姜燦燦,就算聯絡不上她,也是你自己的事。
賀祈風,與其在這裡發瘋,你不如想想自己的原因,為什麼跟在姜燦燦後面當了那麼久的舔狗,到最後還是沒有絲毫的進展?
滾開,別擋道。”靳擎嶼說。
賀祈風當然不服氣,他說:“你少裝模作樣,我去見過白姨了,她說姜燦燦在你手上,你到底對姜燦燦做什麼了?把人放出來。”
靳擎嶼眉宇間帶著煩躁:“這些跟杳杳無關,你先讓開,讓她去安檢,有什麼事咱們私底下說。”
“不把話說清楚,今天誰也別想走。
靳擎嶼,你不要忘了,你連能回到靳家,都是燦燦的功勞,你不能因為愛上了這個女人就忘恩負義,把燦燦的性命當做討她歡心的工具。
上次你為了她,毀了燦燦的臉,我還沒給你算賬呢,今天正好她也在這裡,我…”
賀祈風的話都沒有說完,聲音忽然戛然而止,靳擎嶼直接上前兩步拽住了他的領子,伸手就給了賀祈風一圈:“管好你那個爪子,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指她,這手直接不用要了。
還有姜燦燦的臉是我毀的,跟杳杳沒關係,有意見直接找我,別當著杳杳的面說三道四。”
“你現在可真是維護她,那又怎麼樣?別忘了她姜星杳從來都看不起你,就算你做得再多,說白了不也是舔狗做派?”賀祈風嗤笑一聲,“靳擎嶼,你可真是瞎了眼了,放著燦燦那麼好的女孩不管,非得去扒著這個惡毒的女人。”
伴隨著他話音落下的,是靳擎嶼的又一個拳頭,賀祈風的臉被打得偏向了一邊,嘴角都滲出了血來。
眼前的變故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圍觀,姜星杳也擰緊了眉頭,靳擎嶼道:“杳杳,我今天就送你到這裡,你趕緊去安檢吧。”
姜星杳又看了一眼時間,才道:“那我就先走了,姜燦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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