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星杳努力讓自己維持鎮定,她問:“怎麼就不能?兩邊曲子撞了,憑什麼就是我抄襲?
我好歹也是沈氏的人,您現在連事實都沒有弄清,先把一頂抄襲的帽子扣到自家人頭上,涵知總,您這樣做豈不是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?”
“牙尖嘴利,人家程璟是什麼人?國外著名的音樂大學畢業,一直都在這個圈子裡,你呢?
先不說你就沒有上過和音樂有關的大學,就單說你近來一直都在家裡做全職太太,姜小姐,你覺得你拿什麼跟別人比?
當初阿訴執意要把你籤進來的時候,我們董事會沒一個人滿意,結果阿訴非要給你擔保,我們才勉強鬆了口。
現在看來,呵呵,什麼流落在外的天才,不過就是投機取巧的騙子。”
沈涵知怒視著姜星杳,他氣得渾身發抖。
說出來的話更是句句扎人。
坐在後排的幾個樂隊成員也開始竊竊私語,看著姜星杳的目光都或多或少的帶了鄙夷。
“上次我還好奇,她這麼小的年紀,又不是專業大學畢業的,甚至都沒從事過音樂行業,怎麼就能寫出《刺》那麼感情深刻的曲子,原來是抄的呀。”
“嘖嘖嘖,臉皮真厚,上次聚會的時候,咱們這麼多人誇她,她都是坦然接受,這心理素質果然不一般,不愧是抄襲出身的。”
“哎,這些曲子我們不眠不休練了這麼久,誰能想到到頭來竟然白費功夫?”
“抄襲狗,必須讓她給我們一個交代。”
場面一下子亂作一團,姜星杳手狠狠地攥著包包,她道:“事情還沒有定論呢,誰說履歷光鮮的人,就永遠光鮮,你們既然把我叫來了這裡,總要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吧?”
“解釋?你能有什麼解釋?你知不知道沈氏的名聲因為你一落千丈?還有阿訴,你知不知道他要為你擔多大的責任?”沈涵知又怒道。
姜星杳慘白著一張臉,她自己心裡當然清楚,那曲子是她一個音符一個音符地寫出來的,她篤定自己沒有抄襲,但事情已經鬧了出去,對沈明訴的影響,她同樣也沒辦法挽回。
姜星杳說:“請您給我一點時間,我會查清真相的。”
沈涵知又想發火,沈明訴說:“我相信星杳,我聽過她之前的曲子,抄襲者一定不是她,請叔叔和大家,看在我的份上,給她一點時間。”
“阿訴,這種時候你還要替她擔責任嗎?你知不知集團現在有多少人對你有意見了?”沈涵知質問。
“叔叔,和責任無關,我只是相信她。”沈明訴說。
沈瑩這時候也站了出來:“爸,星杳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糟糕,我也願意相信星杳,求您和各位叔伯給她一個機會。”
姐弟二人齊齊發話,沈涵知冷哼一聲,又狠狠地瞪了姜星杳一眼,才沒好氣地道:“我只能給你們三天時間,你們最好能證明她不是抄襲,否則這段時間帶給沈氏的影響…”
“叔叔就不用給星杳施加壓力了,不管最後結果如何,人是我籤的,什麼影響我來承擔。”沈明訴說。
沈涵知重重地喘了一口氣,甩手離開了會議室。
沈氏其他高層也都跟著離開,臨走的時候,具是不屑地往姜星杳那裡看。
一直等所有人都退去了,會議室裡只剩下姜星杳和沈瑩姐弟,姜星杳瞬間就像被抽乾了渾身的力氣一般,連雙腿都在控制不住的發顫。
沈瑩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,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水,才道:“杳杳,你先緩一緩,再仔細想想你的曲子寫好之後,有沒有外傳,別擔心,我和阿訴都是相信你的,我爸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你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,咱們慢慢來,總能查到結果的。”
“我……沈瑩姐,謝謝你的信任,不過我能不能問一問,和程璟撞的是我哪首曲子?”姜星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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