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擎嶼本來就和靳言洲鬥得厲害,他絕不可能失去這個負責人的身份。
一頓飯雖然開頭的時候吃的尷尬。
但後來靳擎嶼不再胡言亂語之後,氣氛就漸漸的緩和了下來,周懷宴和靳擎嶼接下來談的都是公事,涉及到合作中的一些資料,姜星杳聽不懂。
手剛才被靳擎嶼碰過,指尖好像還殘留著烏木香的味道,讓姜星杳不太喜歡,她乾脆起身去了洗手間。
伴隨著姜星杳的離開,剛剛和諧一點的氣氛,好像又開始變得劍拔弩張。
靳擎嶼說:“周懷宴,不管你對杳杳存了什麼心思,都請你就此打住,杳杳她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太太,我絕不會放開她的,如果你非要插在中間動什麼手腳,也別怪我魚死網破。”
“靳總這時候妄下定論,未免太早,我還是那句話,你既然真的在意杳杳,就對她多點尊重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直接把她當成你的所有物,不顧她的意願,試圖掌控她的生活。
感情的事上,從來都是以真心換真心,靳總,或許你應該靜下心來,多聽聽杳杳的想法,而不是憑著自己的臆想一直揣測她。”周懷宴說。
以真心換真心,靳擎嶼對周懷宴的話,卻有點嗤之以鼻。
姜星杳根本就沒有心。
又或者說她心裡根本沒有他。
她從來都看不起他,從始至終都是他想要把她據為己有。
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什麼真正的感情,既然如此,他為什麼不能強取豪奪?使些特殊的手段?
姜星杳再回來的時候,兩個男人之間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一頓飯不鹹不淡的吃完,姜星杳就和周懷宴告了別,靳擎嶼卻執意要送她回去。
姜星杳拒絕了。
靳擎嶼想要一如既往的,強勢的把她帶上車,在看到姜星杳那雙冰冷的眼睛時,他不知怎麼,忽然就想到了周懷宴那句以真心換真心。
想要拉姜星杳胳膊的手放下了,他問:“杳杳,如果我學著尊重你,你會不會給我個機會?”
姜星杳覺得,靳擎嶼一定是吃錯藥了,才能問出這樣好笑的問題來,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搖頭:“不能,靳擎嶼,你死了這條心吧,破鏡難圓,覆水難收,我們之間沒可能的。”
伴隨著姜星杳的話音落下,她眼睜睜的看著對面的男人臉色變得陰沉,他說:“是嗎?看來姓周的話說的也不對,我們杳杳總是這麼不聽話,我只能手段強硬一點。”
他拽著姜星杳的胳膊,就要把人往車裡塞,姜星杳能看到他眉宇間陰鬱的鬱色,她大概知道,靳擎嶼和周懷宴剛才,不過是表面上暫時的平靜。
在靳擎嶼的心裡依舊對周懷宴猜忌頗多。
姜星杳說:“靳擎嶼,你好像真的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,你這樣屬於騷擾,你如果再這樣的話,我會報警。”
因為有前車之鑑,姜星杳這回把自己的包攥得緊緊的,她不免有點擔心靳擎嶼又拿她的包威脅她。
好在沒有。
靳擎嶼這次竟然奇蹟般的沒有執著,甚至還鬆開了她的手,只是又說:“杳杳,我從帝都到港城,不遠萬里來看你,你現在就連讓我送你回家的機會都不給嗎?”
姜星杳能感覺到,自從她說了報警之後,靳擎嶼的態度就變了,她雖是不知道靳擎嶼在忌憚什麼,但好歹已經有了拿捏靳擎嶼的籌碼。
她說:“靳擎嶼,你別逼我,如果你再糾纏我,我真的會報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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