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燦燦纏著紗布的臉上,又閃過了幾分不安,她確實沒辦法拒絕靳漫川,對方既然把她叫到車上,就是有恃無恐,她一旦搖頭,接下來還有沒有命活,都還是未知數。
車門開啟的時候,靳漫川說:“去吧,把這輛車的資訊告訴他就是。”
看著疾馳而去的車子,姜燦燦的雙腿,還有一點不受控制的發抖。
當年她就是親眼看到,這輛車子,帶走了靳擎嶼的母親,現在靳漫川毫不避諱地讓她把這件事告訴靳擎嶼,分明已經有了別的打算。
姜燦燦再回病房的時候,特地找了一傢俬家菜館,打包了一份清淡的午餐。
病房裡只有靳擎嶼,他端著電腦檢視著什麼,姜燦燦瞥到了一點,是一段監控畫面。
看到她來,靳擎嶼直接把電腦扣了過去。
姜燦燦說:“擎嶼哥,我剛才特地下去給你買了飯,你先來用點吧。”
靳擎嶼瞥她一眼:“我在你嘴裡,只想聽到那一件事。”
姜燦燦開打包盒的動作頓了一下,才說:“擎嶼哥,不是我不想告訴你,實在是…
你知道的,我無依無靠,真遇到什麼事,我爸他根本不會管我,我害怕…如果你答應,繼續護著我,我就…”
“姜燦燦,你還得寸進尺?”靳擎嶼問。
姜燦燦目光又輕微的閃爍了一下,她還是堅定道:“我總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吧。”
長久的沉默以後,靳擎嶼說:“等會自己去找許特助,他會安排。”
姜燦燦這才道:“那天我看到伯母上了一輛賓士,車牌號後四位,是0716,後來的事你就知道了。”
靳擎嶼知道,姜燦燦指的是什麼,有一天,他母親一夜未歸,回來以後,身體就漸漸地變得羸弱,母親什麼也不說,也不去醫院檢查,再後來,直到母親去世,她才看到了母親手腕上有一個針孔,針眼很粗,根本就不是醫院裡,會給病人用的針。
在那之前,正好是韓卉發現了母親的存在,找上門後不久,靳擎嶼一直都懷疑韓卉,只是苦於沒有證據。
姜燦燦看到靳擎嶼沉思,她又說:“之前帶走伯母的人,我好像也有點印象,不過恐怕見面以後,才能認出來。”
這是在告訴靳擎嶼,她還有用。
靳擎嶼沒多說什麼,只是打發了姜燦燦出去。
姜燦燦從病房裡離開,就找上了許特助,許特助早就得了靳擎嶼的吩咐,直接給了姜燦燦一串鑰匙。
姜燦燦認得,那是雅荷景園的鑰匙。
靳擎嶼剛回靳家的時候,就在那邊住過一段時間。
許特助再回到病房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靳擎嶼一臉沉思的模樣,他想了想,還是說:“靳總,您這是又和姜秘書…”
前腳還讓他找太太,後腳他自己又把房子給了姜燦燦住,許特助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“只是暫時的,杳杳回來之前,我會處理好一切。”靳擎嶼說。
許特助欲言又止,看著靳擎嶼凝重的神色,總歸沒再提靳總的私事,他說:“之前您吩咐的事,打聽過了,言洲總已經有幾天沒去過公司了,不知道去了哪裡,這次您父親恐怕是擔憂您忽然回來,會趁這個時間對言洲總不利,所以才著急來找您麻煩。”
靳擎嶼嗤笑,並不覺得奇怪,靳漫川也就會做這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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