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靳言洲的事,沈瑩一個字沒提,姜星杳也沒有問。
沈瑩同樣也沒問姜星杳現在的去向,兩人大多聊的都是工作室的事,沈瑩還專門給姜星杳招了一個助理,用來處理那些找曲唯一的合作。
只是之前,這個位置就是個擺設,畢竟曲唯一在這個作曲圈裡,也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。
這回沈瑩調侃,恐怕頒獎典禮以後,他們這個工作室,要紅火一陣了。
直到榮月夫人來喊姜星杳去吃午飯的時候,兩人才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姜星杳也和榮月夫人提起了孫導的事,榮月夫人並不驚訝:“你那首曲子,我之前聽到的時候,就知道肯定會有些獎項的,這並不意外。
不過恐怕也只能止步於各種人氣獎了,對於含金量高一些的獎項可能沒那麼容易。
那時候你還很生澀,現在不一樣了,星杳,你現在的風格肯定會在國內掀起一大股風潮的。”
姜星杳並沒有想那麼多,相比於去花時間鑽研那些獎項,她更願意穩紮穩打地去走好現在的每一步。
吃完午飯,簡單的收拾了一下,姜星杳又和榮月夫人去了機場,準備奔赴下一個地方。
港城霧雨綿綿。
飛機降落,靳擎嶼和靳言洲幾乎幾乎同時從機場出來,靳言洲的臉上,都是噁心之色,他說:“靳擎嶼,有病就去醫院好好養著,別跟野狗一樣咬著我不放。”
他這次是來看沈瑩的,沈瑩的預產期馬上就要到了,他答應了沈瑩,要陪在她身邊的。
只是靳言洲怎麼也沒有想到,靳擎嶼竟然和他坐同一班飛機來了港城。
他的傷還沒有養好,現在出行也只能坐輪椅,這半年以來,靳擎嶼沉寂許多,他們之間也沒再有什麼正面衝突,可現在這樣的時候,靳擎嶼忽然來港城,總讓靳言洲覺得,他有什麼算計。
同時也讓靳言洲無比的忌憚,擔憂靳擎嶼發現沈瑩的存在。
靳擎嶼掀了掀眼皮:“港城不是你一個人的港城,我當然是有我自己的事要做,倒是大哥,我記得你在港城沒有什麼合作伙伴吧?
你這半年以來,來港城的次數可不少,怎麼,在外面養什麼小雀了?”
“別拿你那噁心的心思揣測我,我可不會像你一樣,弄丟了自己的太太還沒把人找到,就迫不及待地又把小情人養在暗處。”靳言洲說。
提了姜星杳的時候,靳擎嶼目光難得的有點閃爍,他冷哼一聲,沒有再和靳言洲說什麼。
反倒是靳言洲在看著靳擎嶼離開的方向時,臉上閃過幾分若有所思,眼睛裡也有點兒忌憚提防。
能在港城碰上靳擎嶼,靳言洲都覺得是出門沒看黃曆的程度。
但靳擎嶼這次,還真不是跟著靳言洲來的,他問許特助:“打聽清楚了嗎?這是獲獎的那個導演,真的和杳杳有接觸?”
大半年時間都已經過去了,靳擎嶼以為,姜星杳最多就是四處散散心,總會回國的,總會回帝都的。
卻沒有想到他現在傷都已經養好了大半,依舊沒有等到姜星杳的訊息,她不僅沒回來,甚至連紀雲茵,沈明訴這些她所謂的朋友,也從來都沒有聯絡過。
一個活生生的人,就好像忽然在他的世界裡蒸發掉了,煩躁,惱怒,不安,無數種情緒在這段時間一直困擾著靳擎嶼。
他好像忽然發現,他對姜星杳的佔有慾,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烈。
他總在不經意間想起姜星杳,甚至哪怕看到個身形相似的人,他也會幻視姜星杳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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