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燦燦還想狡辯,她想說自己沒有整容,但對上靳擎嶼那雙陰冷的眼睛時,呼吸頓了頓,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她很清楚,靳擎嶼不是和她開玩笑的,對方能毀了她的臉一次,就能毀掉第二次。
眼見著靳擎嶼要離開,姜燦燦瞥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,眼睛裡閃過幾分慌亂,她忽然一下子撲到了靳擎嶼面前,直接擋住了對方的去路。
靳擎嶼眼裡的煩躁更甚,在他發火之前,許特助已經道:“姜小姐,你又要做什麼?”
姜燦燦說:“擎嶼哥,你看這馬上就要到飯點了,能不能陪我一起吃個飯,我自己在港城…”
“待不住就滾回帝都,姜燦燦,你搞清楚了,你早就沒資格跟我提要求了。”靳擎嶼說。
在她膽敢算計杳杳,對他們的孩子下手的時候,他對姜燦燦的那點耐心,就已經被消磨乾淨了。
姜燦燦目光閃爍,眼睛裡還帶著慌亂,腳步卻堅決得半步不挪:“擎嶼哥,我有事和你說,是關於曲阿姨的,她可是姐姐的母親,她的事你也不感興趣嗎?”
靳擎嶼對曲欣婷,確實一點好感也沒有。
可在想到姜星杳的時候,他還是強行按耐住了性子:“我的耐心有限,別賣關子。”
姜燦燦這才說:“曲阿姨也在港城,我那天看見她了,就和周總在一起。
我之前聽她提起過,好像和周家有個什麼合作要談,擎嶼哥你知道的,周家是什麼樣的家世?
就算十個八個的姜家也夠不上的,即便真的要談合作,也不至於讓周總親自出面接曲阿姨來港城,這件事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說話間,姜燦燦略微垂了垂頭,掩住了眼睛裡一閃而過的惡意。
關於姜家和周家的合作,姜贇呈這兩天在家裡提了無數遍,幾乎是耳提面命的警告所有人這個合作的重要,誰也不能在這件事上給曲欣婷使絆子。
也正因為曲欣婷不知道怎麼攀上了周家,現在在姜家的地位更是水漲船高,姜贇呈越來越供著她了,就差讓她與白芳伺候曲欣婷洗腳了。
姜燦燦不住在家裡,還好一點兒,可白芳這段時間是受盡了委屈,常常打電話給姜燦燦哭訴。
姜燦燦自己,自然是不敢從中作梗,可如果能說動靳擎嶼的話…
誠然姜家和周家合作,可以更上一層樓,但如果這個合作是曲欣婷談來的,姜燦燦更希望直接黃了。
要為姜家做貢獻的只能是她,也只有這樣,姜贇呈才會記得她們母女的好。
姜燦燦嘆了口氣,又說:“曲阿姨畢竟太久沒有與人正常接觸過了,我也是擔心她上了別人的當,毀了姜家的基業,才把這事告訴你的。
擎嶼哥,我知道你現在忙著找姐姐,曲阿姨可是姐姐的母親,如果她出了什麼事的話,就算姐姐回來只怕也不開心,就當是為了姐姐,你也該關心曲阿姨一二吧。”
靳擎嶼久久沒說話,他擰著眉,好像在斟酌姜燦燦的用意。
姜燦燦自己繼續說:“我知道你現在不信我,告訴你這個訊息,也是為了保護姜家的基業,我承認這次我是有所圖謀的,這樣擎嶼哥總不能再懷疑我了吧?”
姜燦燦擋在靳擎嶼面前,認真的看著他,窗外一縷微光灑落下來,照在她那張酷似姜星杳的側臉上,讓靳擎嶼的意識都跟著恍惚了一下,彷彿看到了杳杳站在他面前和他說話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將那股不合時宜的錯覺壓了下去,又是嫌棄的道:“趕緊把你的臉整回來,別頂著這張臉和我說話。”
關於曲欣婷的事,他隻字未提,姜燦燦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。
她又一次看了一眼時間,才過去了半個小時,離那個人在電話裡對她的要求還有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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