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擎嶼回到雅荷景園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了。
姜燦燦已經被送走了,靳老爺子還沒走。
“爺爺,你怎麼在這裡,姜燦燦呢?”他一進門,先是高聲質問了一句。
他今天一天,都在忙著和靳言洲的人博弈,後來又被靳漫川叫走談心,一直折騰到現在。
他現在只想審完姜燦燦,把對方嘴裡的訊息全都摳出來,就徹底擺脫了這人。
結果好不容易抓回來的人,卻已經不知所蹤,這讓他又如何平靜下來?
靳老爺子火氣也大,他高聲道:“姜燦燦?狐狸尾巴終於露餡了?
之前一邊說和她不是那種關係,一邊又說為了報恩。
那阿嶼,你現在不如先和爺爺講講,你讓她整成杳杳的模樣,把人藏在這裡又是什麼意思?
喜歡她又忘不了杳杳,乾脆找個綜合體?”
“爺爺,你怎麼能這麼想?您明明知道,我想要的只有杳杳,姜燦燦她…”
“打住,什麼叫我這麼想?你讓她頂著杳杳的臉,跟在你身邊,這周圍的,看見的人可全都是這麼想的。
別說什麼想要杳杳,靳擎嶼,杳杳她是個人,不是什麼物件,你要承認喜歡她,想追回她很難嗎?
既然連這個都做不到,我勸你還是放過杳杳,別再想用你那些下三濫的手段,妄圖威脅杳杳。
我告訴你,這天底下,喜歡我們杳杳的人可多的是呢。”
沒有等靳擎嶼解釋的話說完,靳老爺子已經皺著眉不耐煩了。
在當年姜星杳嫁給靳擎嶼之後,靳老爺子一直就覺得,他們小夫妻兩個之間的事,他這個做長輩的實在也不好過問。
基本上除了飯桌上催生以外,他其實沒詳細瞭解過,靳擎嶼和姜星杳是怎麼過日子的?
除非有些事情鬧得太大,鬧到了他跟前,他才會出面解決一二。
直到現在,他看到靳擎嶼表現出來的只有對姜星杳的佔有慾,連一句喜歡都不願意提,他恍然覺得,這段關係從一開始就有問題。
喜歡嗎?
靳擎嶼稍微怔了一下,眼睛裡就填滿了陰鬱:“爺爺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誰喜歡杳杳?是不是那個姓沈的又纏著杳杳了?
還是秦江南又跑到她面前獻殷勤了?”
他這副氣勢洶洶的模樣,讓靳老爺子又一次臉色沉了下來,手裡的柺杖,不重不輕的敲在了靳擎嶼的腿上:“你急什麼?杳杳的事,跟你有什麼關係?
旁人跟著杳杳身邊,至少是喜歡杳杳的,沒有人像你一樣,只是把杳杳看成自己的所有物只想佔有。
靳擎嶼,那個姜燦燦我已經讓人送走了,這一週你也不用去公司了,就自己在你這金屋藏嬌的好地方好好反省反省吧。
如果不是出於喜歡,別再出現在杳杳面前,別耽誤杳杳的生活。”
老爺子懶得和靳擎嶼糾纏,甩下一句話之後,不僅讓保鏢過來拿走了靳擎嶼的手機,還吩咐了一隊人守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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