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星杳最後,還是強壓下去了這些古怪。
她又去了一趟工作室,把之前別人找她約的曲子原稿交給了徐菲菲。
徐菲菲看到她的時候,格外的驚訝:“星杳,原來你就是那個神秘的曲唯一,這些曲子都是你寫的嗎?
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當初那個程璟…抄襲的肯定是他!
自從他抄襲了你的那首刺之後,這麼長時間以來,就一直沒再有新曲子了。
星杳,我覺得等你這些曲子都問世了,一定能很快地為自己證明的。
至於那些真的抄襲的,才是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,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呢。
對了,你署名為什麼不署姜星杳?為什麼要署曲唯一,這樣的話,豈不是沒辦法給自己正名了?”
徐菲菲還是像以前那樣熱情,姜星杳還沒有說話呢,她自己就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大堆。
這聽到徐菲菲提起程璟來的時候,姜星杳心裡還是默默地痛了一下,她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來給徐菲菲看上面的名字:“就當是我改名了吧,之前那些事,總有真相大白的時候,現在急不來。”
她現在,站得還不夠高。
程璟那些粉絲的瘋狂,她真真切切地見過了。
那些人最愛把黑的說成白的。
在沒有足夠一擊斃命的把握以前,她耐得住性子,不會再出來做無謂的糾纏。
“那我以後就叫你唯一姐?
對了,唯一姐,這是你的獎盃,當時沈瑩姐囑咐我替你收著,現在也算是物歸原主了。”徐菲菲說。
這獎盃姜星杳已經在照片裡見過了,可真的把東西捧在手裡,感受著這沉甸甸的重量,還是讓她心裡也好像有了一股異樣的滿足。
姜星杳並沒有帶走獎盃,她把東西留在了工作室裡,有這些榮譽在,也利於以後工作室的發展。
姜星杳離開帝都的訊息,沒過多久就傳到了靳擎嶼那裡。
還是許特助帶著姜星杳留下來的紙條和調查的結果,到雅荷景園見了靳擎嶼,把這一切告訴了他。
即便心裡早就有了猜測,再得到確切的答案時,靳擎嶼還是覺得心臟空了一下。
他沒有猶豫,直接撥通了姜星杳的電話,本以為不會接通的,鈴聲響了沒幾聲,那電話就被接了起來,速度快得就好像姜星杳一直在等著這通電話一樣。
姜星杳說:“靳擎嶼,該幫你查的,結果我都已經給你了,我無愧我們之間的合作,希望你在查到真相的時候,遵守和我的約定。
如果非要向媒體公佈你母親的去世,是因為曲家的藥,請一定解釋清楚,這些和我外公無關。”
清清冷冷的聲音,夾雜著電流聲傳來,明明她的語氣和平常沒有區別,靳擎嶼還是覺得,有什麼地方變得不一樣了,讓他無比的心慌。
他問:“杳杳,你在哪裡?”
姜星杳根本沒有回應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將靳擎嶼留給他的那個手機都丟進了路邊的垃圾桶。
她還留著這個手機,只有給靳擎嶼把話說清楚,這麼一個目的,現在事情做完了,自然就不再需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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