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爾心裡,覺得她更可憐了。
本來他只是打算和姜燦燦稍微交流一下,套點曲唯一的秘密的,可現在鬼使神差的,他就親自把姜燦燦送回了酒店。
姜燦燦說:“先生,實在是太感謝您了,我跟在姐姐身邊這麼久,還從來都沒有人像你一樣對我這麼好,你要不要進來坐坐呀?”
她靠在門口,看起來單純懵懂,就好像不知道邀請一個陌生男人進自己的房間,有可能會出現危險一般。
泰爾心裡又一次升起異樣,卻還是跟著姜燦燦進了屋,根本沒有用他主動去打聽什麼,面前的少女張口閉口都不離姐姐,幾乎把曲唯一從小到大的事都說了一遍。
在聽到某個資訊時,泰爾控制不住地提高了聲音:“你說曲在你們國家做過抄襲的事?”
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泰爾的眼睛都亮了起來,如果他能拿到足夠的證據,到時候在金樂杯大賽上,一定可以讓曲唯一摔個跟頭的。
姜燦燦好像沒意識到,她說了不該說的話,還在小心翼翼地胡編亂造:“是呀,當時那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,姐姐惹怒了圈子裡的很多大拿,都是我挨個去道的歉呢,我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,生怕姐姐又做那種錯事。”
“還能這樣,真是委屈你了,對了,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這件事具體的情況呀?”泰爾問。
姜燦燦一直都知無不言,這會兒卻搖了搖頭:“還是不要說了吧,都過去了。”
泰爾在試探著想要利用她的時候,她也已經把泰爾摸清楚了。
這個泰爾並不喜歡姜星杳,正好可以供她利用。
姜星杳既然敢橫插一腳,與她搶靳太太的位置,她是絕對不會讓姜星杳翻身的。
話說一半留一半,不住地吊人胃口,這是姜燦燦的拿手好戲了。
這個外國男人沒什麼心眼兒,看不穿她的把戲,姜燦燦有把握一直吊著對方,讓對方為她所用。
泰爾看著姜燦燦那幅柔弱瑟縮的模樣,他道:“抱歉,是我太唐突了,對了,我叫泰爾,和你姐姐也算是同事,既然遇到了,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待在這裡。
你以後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,可以聯絡我,等會兒我把我的聯絡方式也給你留下。”
“泰爾先生,你真的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了,如果您不介意的話,以後叫我燦燦就好。”姜燦燦說。
泰爾臨走的時候,好像還有點不放心,又從錢夾裡掏出了一沓鈔票,遞給了姜燦燦。
姜燦燦也沒有拒絕。
她還打算在待一陣子呢,之前手裡的那點錢,全都是從賀祈風那裡弄來的,現在已經花得差不多了。
如果她找賀祈風要錢的次數太多,又不同意賀祈風來看她的話,恐怕賀祈風那裡也會有所不悅。姜燦燦本來都在愁接下來怎麼辦了,結果就遇到了泰爾這麼個善財童子,這錢她不能白不拿。
泰爾從酒店裡離開的時候,上午心裡那點鬱氣全部都消失了,整個人都有點飄飄欲仙。
他本來還把曲唯一當做自己的勁敵,現在已經完全不用怕了,等他在燦燦口中套出了曲唯一的所有,金樂杯比賽上,定然就能踩著曲唯一上位。
泰爾再回到工作室的時候,姜星杳和榮月夫人也在。
關於泰爾的事,姜星杳已經從菲拉口中聽到一點了。
本來榮月夫人已經打算帶她離開的,可臨走的時候,妮麗婭又一次上門來見了榮月夫人,他還是希望榮月夫人再留一段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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