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星杳見他抬起頭,適時地遞上了紙巾:“還不是因為你,靳擎嶼,你的那些員工,合作伙伴,知道你這麼會哭嗎?怎麼忽然變得像小孩一樣?”
姜星杳從他的臂彎裡退出來,歪頭打量著他,靳擎嶼尷尬地躲過了姜星杳的目光,聲音也跟著有點生硬:“我那隻心疼你,杳杳,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?”
“什麼事?說來聽聽?”
“以後如果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讓你不喜歡的地方,你可不可以直接告訴我?我保證會改。
你一個人在心裡憋著好不好,我心疼。”靳擎嶼彎腰,他大手輕輕拂過姜星杳的髮絲,目光凝重又認真。
姜星杳被他看得臉頰發燙,靳擎嶼繼續說:“我向你保證,我以後會認真去觀察你的情緒,會關注你的所有事,但是如果我有忽略的地方,請你告訴我好不好?”
姜星杳見過他太多獨斷專行的模樣,她認識的靳擎嶼,向來不愛考慮別人的感受,可以說自負得有點自大,但現在他卻彎下了腰,像是要以她的想法為先。
姜星杳想,原來喜歡真的能改變一個人。
“好。”姜星杳說,“靳擎嶼,你以後別不接我電話,我害怕…”
“我不會再讓你找不到我,杳杳,這件事我已經想好了,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。”靳擎嶼說。
姜星杳還沒有來得及問他到底有什麼安排,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,還有周恪元的聲音:“杳杳,婷婷讓我叫你吃飯了。”
姜星杳帶著靳擎嶼從樓上下來時,桌上飯菜已經涼透了,曲欣婷正端去廚房裡加熱,她看到靳擎嶼,只是輕微掀了一下眼皮,也沒有再針鋒相對的意思。
倒是靳擎嶼主動過去幫忙。
一頓飯吃完,曲欣婷就說:“杳杳,你們應該還有事沒解決吧,那我這裡就先不留你了。”
姜星杳也感覺到了曲欣婷的態度松泛,若是放在以往,她只會把靳擎嶼一個人趕走,絕不會讓她和靳擎嶼一起走。
她說這句話的意思,分明是…
從曲家出來,靳擎嶼就拉著姜星杳的手道:“杳杳,今天跟我回禧園吧。”
他黏糊糊地貼上來,好像一條黏人的大狗。
姜星杳輕輕推搡了他一下,耳根也有點發熱:“我什麼時候要和你回禧園了?”
“岳母都已經同意把你交給我了,你不跟我回禧園,還要住在哪裡啊?”靳擎嶼問。
姜星杳道:“誰說我媽…”
“走吧,杳杳,林媽又給你準備了許多東西,她一直盼著你回去呢。”
許特助的車早就來了,現在就等在曲家門外,姜星杳半推半就的跟著靳擎嶼上了車,許特助一看這一幕,立刻就心領神會:“靳總好,太太好,我們現在去哪裡?”
靳擎嶼剛要說話,姜星杳就說:“月荷小館,我還約了漠北哥見面。”
“聽太太的。”靳擎嶼離開接了話,許特助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,從後視鏡裡看到自家總裁的笑臉,他心裡也忍不住感慨,果然,戀愛的酸臭味不僅能聞到,還可以用眼看到。
月荷小館是一箇中式茶館,裡面的環境清幽安靜,姜星杳趕到的時候,秦漠北已經到了,他旁邊還坐著一個戰戰兢兢的女人。
姜星杳打了個招呼,秦漠北就說:“這是之前那個護士,人我已經幫你找到了,你有什麼話自己問她把,還有一件事,茵茵說她最近不想見你,她要你自己去哄她。”
姜星杳知道,紀雲茵鬧脾氣是因為她和靳擎嶼和好的事,她說:“謝謝漠北哥幫我這個忙,替我跟茵茵說一聲,我今晚就去找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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