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掉隊的秋雁，形容還挺貼切的！”
“之後呢？”
李平安說道。
他心中好奇一個被生死苦折磨地快要瘋掉的人，最後是怎麼如今這樣的。
“之後啊！”
“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面，不斷喝酒，也不吃飯和辟穀丹，身體越來越虛弱了，最嚴重的時候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！”
“一年後的一個晚上，我突然感覺我快要死了！”
“那一刻！心中沒來由地出現一抹恐懼！”
“我覺得我要死了，拼盡全力找到一個丹藥吞下！”
“第二天的早上，我出門去，之後對生死看淡了許多，慢慢地就變成這樣了！”
千日道人說道。
李平安聽後沉默，心中若有所思。
或許在那天晚上，在走出屋子的一刻，那個天性樂觀，不在意世俗，沒心沒肺的道宗修士就產生了。
“三公子，道爺我已經三百年沒和人說過這些心事了，你可千萬別傳出去，讓宮裡的人笑話我啊！”
千日道人見李平安沒出聲，玩笑著說道。
李平安聽後也笑了。
第二天的時候，心中好奇李平安去到天牢底層裡面了。
他在獄卒的帶領下從走廊走過，能看見牢房裡面的囚犯都是大眼神麻木的模樣。
“他們都進來多久了？”
“是一進來就這樣的嗎？你和我說說！”
李平安問獄卒說道。
“回大人！能來這一層的都是罪大惡極的人哩，刑期幾百年直到死的！”
獄卒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。
“至於剛進來的時候，不是這樣的！”
“他們進來的時候有的兇狠，有的害怕，什麼樣都有，關押一陣子之後就會瘋狂！”
“對！瘋狂！”
“小人覺得罪犯這一點還是挺像的，關押一陣子之後大部分都會瘋狂，罵人、打砸、痛哭甚至自殘，都會受不了的！”
“不過過了這段時期之後就慢慢平靜下來了，他們會習慣這裡的生活，最後都變成這樣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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