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向東那是付諸行動,關注過這點的。然後就真的,都是巧合,有些人那真就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。綜上所述才有此結論。馮大夫身上有點東西。
馮璐仰天長嘆:“誰說不是呢。”那份滄桑,看的人唏噓。
寧遠家裡人,自己的事情,早就知道。郭向東那是六扇門的,瞞都瞞不住。馮璐也就在這兩人面前,能這樣感嘆了。
然後就非常湊巧的,馮璐身邊站了一個男人:“好巧,馮璐,這邊遇到了。”
馮璐收回視線看向這人,誰呀?對不住真的沒什麼印象了。你是配合郭向東的話,出現的東西嗎?
郭向東同寧遠現在都不奇怪了,遇多了就習慣了。就說馮大夫身上有點東西。
男人自我介紹:“咱們相過親的,忘記了?”
原來如此,馮璐:“沒辦法,你相一次就成了,我還在相親中。來來往往的記不住。”
男人失笑,有這麼悽慘嗎:“怎麼會,你那麼好。”
馮璐抬眼看人,眼神都是譴責:“我有理由相信你在諷刺我。”我這麼好,相親沒成功?
男人輕咳: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剛好看到你,想要同你說說話。”
馮璐就無語的很:“倒也不用,你不管是抱怨,還是分享幸福,其實都沒有必要,相過親的關係而已。”
郭向東上前兩步:“誰呀,相親物件,你這以前的不行呀。難怪一直沒相妥。”
好吧,人家郭向東生生用自己的顏值,把對面男人給擠兌走了。因為明顯他比上一任相親物件行,至少長相行。
馮璐特別感激:“至少這一刻,你在,讓我沒有那麼狼狽。”
郭向東沒覺得馮璐狼狽,反倒是那個男人狼狽的很:“你沒看上這人,怎麼看著這麼不甘心?你狼狽什麼?”
馮璐很鬱悶,嘟囔一句:“他沒看上我。”
寧遠不稀奇,家裡的時候,馮璐爺說過這些事情的。
郭向東就不理解了:“可我瞧著,他咋還不甘心呢?”這不合情理。
馮璐:“可能腦子不正常。畢竟腦子正常的話,能看不上我這樣秀外慧中,宜家宜室的女子?”
寧遠就笑:“確實是他沒眼光。”人家在說,馮璐在他眼睛裡面,就是秀外慧中,宜家宜室的女子。
郭向東不搭理寧遠,從馮璐的態度上看,寧遠對他威脅不大。
郭向東只同馮璐說:“你這話聽著心有不甘,怎麼還記得呢?”相親失敗的,你還記得做什麼?
馮璐:“記得什麼?”
郭向東:“不記得這個人,你同人說話那麼順,還知道人家甩的你。”那不是念念不忘是什麼。
這話涉及到更深層次的問題,特別扎心,馮璐悶悶的:“有沒有可能,我一直被甩的那個。”
所以不用特殊記憶,只要是相過親的,都是我被甩的那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