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子人看著童家大姐,您知道馮璐什麼意思嗎,你就敢插嘴,你知道你做了幫兇嗎。你一年到頭回來幾次,要知道,老四跟著爸媽一起呢,難道天天給爸媽做飯?
馮璐看著大姨,能說什麼,敵人的豬隊友,我的好朋友:“大姨應明。”
跟著看向童珍珍:“大姨住的遠,舅媽有工作,這活脫脫給四姨的機會,難怪四姨同姥相處的好。”
那是要把童珍珍往死裡盯。
遇上對手什麼感覺,就童珍珍現在這個感覺,她要繼續請保姆呢,還是說她不上班,以後親手給老太太做飯孝順老太太。做不到,就是被踩下去了。做到了,她為什麼要動手,家裡明明就有保姆。
老太太知道童珍珍什麼人,開口了:“老二這手藝成,偶爾給我們做兩頓吃還成,幸虧不是珍珍有這個想法,不然我還真不敢吃,她呀,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,我怕她做出來沒法入口。”
跟著:“老大說的對,我怕被她們兩個的手藝給坑了。”
童珍珍眼圈紅紅的:“媽”娘倆要煽情。
所以這就是相處四十年的情分。
馮璐也不介意,就跟著沒心沒肺的笑了:“都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,你看四姨這四十年天天告白管用了吧,媽你這兩頓飯,可別想超越四姨,在姥,姥爺面前得寵。”
郭向東:“姥、姥爺有福氣,兒女爭寵呢。”人家小兩口子,愣是把敲打的話題,就這麼接過了。
鬧事的是你們,平事的還是你們。哈,這戲唱的。
老爺子老太太都笑了,童珍珍那煽情愣是給憋回去了。
扭頭看向孫鵬飛,人家都抱團了,你怎麼不知道給你媽搭臺子呢。
孫鵬飛扭頭吃飯。您少找事,就是保護您自己了。那丫頭道行比您深。
老爺子笑呵呵的:“真要是這樣,以後你大姨怕是要墊底了。不會說話,還沒有手藝。”
馮璐笑了,郭向東也笑了。這個大姨啥都不會,啥都不行,可擋不住是你親生的呀。別人真比不了。
童家大姨耷拉著臉色:“憑什麼是我墊底。我只是不討喜,不會說話,老三連話都沒說呢。”
老爺子扭頭看向馮璐:“告訴你大姨,為什麼她墊底。”
馮璐心說讓我惹人呢,到底還是說了:“舅不討喜,可姥、姥爺,過人家舅家的日子呢。得哄著舅舅點。”
只說童彥濤為什麼不墊底,堅決不說童家大姨為什麼墊底。
童家大姨瞪眼看著馮璐,童家大姨夫:“等咱們家管躍回來,把名分給你爭回來。”
童家大姨瞪眼:“你說我靠兒子上位?”
童家大姨夫那真是有夫妻相處的絕學:“你想要靠我上位,我在爸媽面前也不得寵呀。”
童家大姨氣到了,她不是這個意思。跟著:“你在家裡,不得寵?憑什麼?”抓重點,一抓一歪。
扭頭看向老爺子:“你給我找的男人,你看他哪不順眼。”看不順眼,你還嫁閨女,合適嗎。分分鐘要同老頭翻臉。
這是分分鐘要找茬的節奏,老頭都怕大閨女犯渾。被憋的臉色都紅了,也說不出來,大姑爺得寵的話。
童家大姨夫竟然邊上跟著點頭。一邊眼巴巴的看著老丈人老丈母孃,等著解釋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