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彥濤掃一眼童珍珍,什麼沒都有說,幫著老頭老太太拎著包。
老太太:“我們倒也沒有過去你二姐那邊,都是在老大那邊的。”
童家老頭心說,你還學會兩面三刀了,哄人都說一半瞎話了。也不拆穿老太太跟著兒子往家裡走。
童珍珍:“我大姐那邊呀,我大姐怎麼還說,天天找不到你們的人,你們二老天天往外面跑,媽,您歲數大了,出去玩可以,可不能太久。”
童家老太太心說,我那沒心眼的大閨女呀,處處拆臺:“知道,還是我們家珍珍知道心疼我。別替老大,我鬧心。”
看向老頭,才要開口,老頭就說了:“你帶著我跑的,我也不說什麼了,你不願意去,下次我自己去。”
才不給老太太搭臺子唱戲的機會呢。那邊老太太與童珍珍輕聲細語的說話,找半天才找到節奏。
對著大閨女、閨女翻白眼表達情緒的情況,那是一點不敢有了。
這到底是自己教出來的閨女,最合她心意。老太太覺得吹來的風都心曠神怡的。血壓也降下來了。
童珍珍看著老太太態度同平時一樣,眼淚刷就下來了:“我可惦記您了,自從我到了家裡,咱們娘倆就沒有分開過這麼久。”
老太太那心呀,瞬間就被拿捏了,快四十年的陪伴絕對不摻假的:“我也惦記你,要不是你大姐不省心,我早就回來了。你是不知道,在你大姐那裡,我天天飆血壓。”
童珍珍一聽說大姐的事情,那是不敢吭聲了,老大她惹不起。
童珍珍:“飆血壓,這是什麼意思。”
老太太一時口嗨,把從馮璐那裡學來的詞都用上了,想也知道這閨女不願意提馮璐。
老太太:“下次我要是去哪,一定帶著你,沒有你在身邊,我也不習慣。”
童珍珍拉著老太太,娘倆可親近了。
好吧,童彥濤媳婦愣是沒有開口的機會。這母女二人膩歪的讓人牙疼。
結果說惦記老太太的童珍珍回頭就說,回了孫家兩個月了。所以老太太不在家的時候,這個閨女也沒有閒著。
老太太眼神先看向兒媳婦那邊,然後才關心閨女:“是這邊委屈你了嗎。”
童珍珍:“您不在我住在哪裡都一樣,您回來了,我自然是要在這邊住的久一點。”
老太太愧疚的看一眼兒媳婦,誤會了。童彥濤媳婦只裝做沒有看到老太太的態度。不然日子沒法過的。
然後童珍珍就開始說,那邊孫家婆婆,小姑子一大堆,各種不適應。
那邊的嫂子,兄弟媳婦也都不好相處。聽著童珍珍說這些,都是一把辛酸淚。老太太心疼的拍著童珍珍的手。可惜不好開口安慰。
童彥濤媳婦聽著童珍珍說這些,那真全都是感嘆,這不都是她要面對的嗎。她這個當嫂子的面對童珍珍,那不就這樣的嗎?
小姑子說這話的時候,有沒有在她自己身上稍微檢討一下。怎麼好意思當著她的面如此吐槽。
那邊老太太開始還點頭呢,偶爾看到兒媳婦那一言難盡的表情,瞬間就不自在了。捨不得自己閨女遭這份罪,可別人家閨女在自家遭這份罪呢,還是嘴裡抱怨媳婦不好當的閨女幹出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