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輕巧，這個時間，哪吃早點去：“快吃。”人家都不帶同姑爺廢話的。
等到郭向東吃飽了，陸雙雙遞給他一個大保溫壺，裡面那是小米稀粥。
陸雙雙：“帶著，外面冷了，喝這個。”
郭向東：“哎。”這出家屬院大門的心情，那很是不一樣。
陸雙雙回屋的時候，馮上清嘀咕自家媳婦：“你這用的套路可真深沉。”
陸雙雙那是不承認這裡面有套路的：“別瞎說，我就是心疼姑爺。”
馮上清撇撇嘴睡覺，還能不知道自家婆娘那點心眼子。當年，他就是這樣讓人套進來的。
這女人如今更厲害了，教閨女，旁邊指導還不算，這都查漏補缺了。
郭向東人雖然在家時候不多，不過人家心裡真的裝著家裡的事情呢。
禮拜天家裡來了裝暖氣的，東西都看好了，上門就安裝。人家裝著的都是家裡的大事。
馮上清咋舌：“裝暖氣呀。那可費煤了。”倒也不是裝不起，是有點招搖。
師傅：“按不按呀。那都是定好了的。我同你說，我們可忙著呢，你要不是不裝，下次輪到你不定什麼時候呢。”
馮上清：“那就按吧。”姑爺都給找了，而且自家這幾間屋子挨著折騰起來方便。
主要是以後閨女有了孩子，家裡有暖氣，冬天孩子不受罪。人家馮上清，那也是個考慮以後的人。
馮上清同師傅嘮嗑：“師傅，這個，還要去別處的吧。”
師傅：“只有你們一處，放心吧，一天保準按好，不耽誤你們上班。”
師傅還說了：“其實也沒有費多少煤，你看，你家這不是還省出來一個爐子呢嗎。關鍵是省的你們半夜起來填煤。”
馮上清心裡熱乎乎的，不用問，姑爺體恤他呢，別看姑爺一句不說，心裡真的有這點事：“是，是那麼回事，師傅，其實呀，是我想要按鍋爐，就是不知道怎麼找您。才讓我姑爺幫著打聽一下。”
師傅掃一眼馮上清：“我知道，你姑爺就是這麼說的。”
馮上清立刻就笑了。這姑爺辦事那是真的挺託底。不光知道辦實事，還知道怎麼讓事情簡單。
馮家這邊按暖氣，沒一會大院都知道了，過來好幾撥人看熱鬧，討論按暖氣的事情。
郭家的老太太戳著柺棍過來看熱鬧：“只有你們家安呀，我孫子家裡也通暖氣，這個好，反正他們都上班，以後我就過來這邊暖和著。”
這是一個知道怎麼享福的老太太，真的是哪好奔著哪去。
向東媽心說，我兒媳婦那可是個有地盤意識的人：“那怕是難了，不能因為您一個人，五間房子的取暖都折騰起來。這家裡都是上班的，白天爐子封上，比咱們家還冷呢。五間房子一塊取暖，誰家也折騰不起的。”
老太太臉色呱唧就耷拉下來了：“咋這不講究呢，家裡有客人呢。”
向東媽：“怎麼講究，你孫子都沾光取暖呢。您講究，把一個冬天的煤給買了。”
老太太戳搭著柺棍就走了。還想她老人家搭錢，憑啥呀，還便宜的是馮家，沒門。出門的時候罵罵咧咧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