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珍珍那邊哭的哽咽:“大姐夫,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打孩子呢,他還是個孩子。”
童家大姐夫:“小妹,這事,你大姐同你掰扯。”人家就不會與小姨子掰扯。只負責打。能同孫鵬飛說兩句,那都是看在親戚的面子上。
童彥濤在邊上還得說:“讓姐夫受累了。”應該他當舅舅的上手的。
童家大姐夫直接對著孫宇:“妹夫,孩子還得費心,自己帶在身邊。孩子要出去闖蕩的,同養閨女不一樣。”
就差說別讓你媳婦把孩子養歪了。那真是句句戳人心口。不怕惹人的那種。
童家大姐:“小妹,鵬飛是小夥子,歲數不小了,到了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的年紀了,以後鵬飛交給妹夫管。”
所以沒心眼的人,打直球,人家初衷都是為了童珍珍好。沒拿童珍珍當外人。
童珍珍看著大姐,那也是真的挺沉醉,這是家裡唯一一個聽不懂人話的。她沒轍。
陰陽她聽不懂,拐帶,她只認自己那一套,從小她就見識過這位的威力。她這點手段,在童彥莉面前從來不好使。
然後童家大姨,帶著半殘的孫鵬飛就走了。童珍珍:“打都打了,還要做什麼。”
童彥濤:“大姐難得做點正經事,老四你別攔著。”
咋地揍我兒子還是正經事了,童珍珍都哭了。
童珍珍:“大姐,你帶著鵬飛做什麼。”打了不算,還要幹什麼?
童家大姐:“道歉去。”她答應出去的事情,那得給馮璐看結果的。
童珍珍氣急敗壞,一個馮璐,怎麼就那麼折騰人,折騰她就算了,還折騰她兒子:“大姐,他要面子的。”
童家大姐柳眉倒豎:“我不要面子的嗎,都被找到頭上了,我不得給人交代嗎。”
意思就是我的面子,同你兒子的面子,哪個重要?還用問嗎?
童珍珍倒吸一口涼氣,你倒是豁得出去我兒子:“大姐。”
孫鵬飛要哭了,這多沒面子:“大姨,我錯了。”
童家大姐看著娘倆,就一句話:“必須去,我面子更重要。”然後就走了,這事沒得商量。
童家老爺子突然發現大閨女身上的優點了。也不是一無是處。
對著大姑爺瞬間就挑挑眉,感覺也不用那麼卑微。
童家大姐夫那是真的明白老丈人的意思了。差點笑出來了。
老丈人真的是想多了,二十幾年的夫妻,難道他就真的處處忍讓媳婦過日子的嗎?
自家媳婦的性子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那就是個直白的,讓人不用費腦子的。讓她動壞心眼,都不多。
不過別人對她動壞心眼,也沒用,那是個聽不進去話的,好的,壞的都聽不進去。
童家大姑爺哄媳婦,那是有自己的絕招的,日子真沒有老丈人以為的,過的那麼不如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