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兩個劫匪的惡意都是對著她來的,話說,她還沒有生個孩子,女主虐誰去。是不是應該多給她點時間。
話說光是想以後有人睡她男人她就不太淡定了。何況是在讓她的娃叫別人媽。
馮璐此時此刻腦子裡面都是早死的白月光這個詞,她不想要做郭向東的白月光,更不想讓郭向東做她的白月光。
馮璐此刻那是明白,為什麼有人謀朝篡位了,因為此時此刻的她就有黑化的跡象,想要腳踩女主,堅決不做白月光。
要說起來,人家郭向東天天往媳婦單位跑還是有用的,綁匪找隱蔽的地方劫持人質的時候。
人家郭向東帶著人從出其不意的地方,從天而降。沒辦法,地形熟呀,天天晃悠的地方,佔盡了地利人和。
別說是劫匪,馮璐他們這群醫護都不知道。他們這邊竟然還有通道。這就是人家郭向東在省一地盤熟的功勞。
郭向東帶著的人,按住個手都嚇哆嗦的綁匪,還是輕而易舉的。
可那事情總有出乎意料,沒辦法,走劇情嗎,郭向東那邊制服劫匪,讓劫匪認清現實的時候。
馮璐趁著一個綁匪被制服,一個綁匪想要偷襲的時候,衝上去,一把的銀針對著綁匪就戳過去了。
偷偷同馮上清父子兩從小學的本事都在這一刻用上了。想要傷我男人,得看我手裡的銀針答不答應。
虧得大孟配合的好,當時就把人給拿下了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
郭向東都驚倒了,馮璐還有這個勇氣呢,拽著馮璐:“你沒事吧,你衝什麼。要男人做慎用的,你小胳膊小腿的衝上去做什麼?”
那真的是被馮璐給嚇到了。他一個老爺們讓女人給護在後面了。
胖護士長專注的則是馮大夫手裡的一把銀針:“馮大夫你還有這手絕活呢,是不是會些制服歹徒的手藝,你是不是練過。”
小護士那邊給綁匪急救,拔針呢:“可看著也不是有技術,這不像是往穴道上扎的。一把針都扎這了。”
馮璐:“見笑了,沒技術。”手有點抖,嘴唇也有點抖。
郭向東自己那麼英勇的前衝,可沒有想過讓媳婦衝鋒陷陣:“你怎麼還這麼衝動,一群大老爺們呢,有你什麼事。”
馮璐抱著郭向東:“我,我嚇到了。”當真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嬌軟美人。
郭向東還有眾人看看被小護士從臉上拔針的綁匪,真心不覺得這是嚇到的人乾的事。
可郭向東還是安慰馮璐:“別害怕,我在呢,下次,真的麼有下次了,你躲好了就成。”他才是真的被嚇到了的人。
綁匪那邊,哀嚎著看向這邊:“我怕,太兇殘了。是不是女人呀?”
郭向東揮手,綁匪湊什麼熱鬧:“帶走。”大孟他們立刻就帶著人回單位了。郭向東也不能在這裡安慰媳婦,簡單交代兩句就走了。
好吧,馮璐出名了,老中醫都過來詢問:“小馮呀,你說實話,是不是有這手本事。”
馮璐回答的非常真誠:“沒有。真沒有,護士都證明了,我那手法沒有技術含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