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:“你們是不是還想開除我,這樣你們就能把這事捂起來。”
這一句一句的,郭向東都沒有想到馮帆還有這樣的好口才呢。
調解員被馮帆問的一句說不出來,本來那是想要勸退這樣鬧事,找事的臨時工的,可愣是沒法開口,真要勸退了,那還真的說不清楚了。
馮帆:“還有呀,她打我怎麼算,這叫什麼,殺人滅口。”那就更嚴重了。
調解員想要撒手不管了。想要郭向東自己處理。
大孟在邊上看熱鬧不嫌事大:“隊長你這小姨子嘴巴真利索。看看調解員的臉色,估計難辦了。”
郭向東捂著腦袋,都不想出門了。
馮帆她真的聽不懂話的。當然了委屈肯定不能受,可這樣不依不饒的方式,他也是頭一次見。
調解員沒辦法,過來找郭向東的時候,郭向東不頭疼了,人家有當家長的自覺,開口就是:“別管怎麼說,被欺負了肯定不行。被打更不行。”
調解員都瞪眼睛了,這還真是一家子。那丫頭的嘴皮子,能被欺負。
郭向東:“人小姑娘過來工作的,總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,把人辭了。再說了,若是論對錯,這錯在誰?”
大孟扭頭看向隊長,您可真敢說,那畢竟是臨時工,還是才來的。你還想真的把老同事給處理了?
老孫在邊上看明白了隊長的意圖,開始敲邊鼓:“咱們這樣的單位,更不能欺生,傳出去丟人。”
大孟就懂了:“那小姑娘挺可憐的。都被按在桌子上了,好說不好聽的。”
一群人都看著大孟,那麼牙尖嘴利不依不饒,可憐在哪了。你沒看到調解員可憐嗎。
郭向東都不知道大孟這話怎麼說出口的,反正他說不出口。
郭向東:“這事總歸沒有馮帆的錯。還有,我家屬被詆譭腦子不好使,神經有問題,這事我要追究的。”重點,重點在這呢,人家郭向東也沒有那麼輕易要放過重傷自己媳婦的人。
調解員瞪眼看著郭向東,怎麼還添亂呢。
郭向東非常嚴肅的強調:“我個人受委屈沒有什麼,可家屬不行。我媳婦沒做錯什麼。對吧。”
大孟就差說,隊長你這小姨子也是家屬。
至於調解員怎麼去同馮帆和解,人家郭向東倒也不是一點辦法沒有:“小姑娘,識文斷字的,臨時工,咳咳……”
老孫:“安撫安撫人家姑娘,這個工作崗位肯定不適合了,再說了對趙同志也不好,低頭不見抬頭見的。”
調解員也聽懂了,好吧馮帆去收發室當臨時工了。
馮帆還不樂意呢:“我也不是靠著被人按著打換工作的。而且我姐被詆譭的事情,也不能這麼算了。”
當然了工作還是要的。臨時工,那也是工作。你看半天時間人家就不賣飯了。
馮帆說了,她愛崗敬業。到哪都會積極工作的。
所以下班回家,人家馮帆就是收發室的臨時工了。還同單位的正式工幹了一架。那真是風光無限。
上班頭一天就是單位的明星人物,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順便幫著馮璐宣傳的也是人盡皆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