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盼著馮帆趕緊嫁人,遠遠的才好,不然不定禍害誰呢。
郭向東也沒有想到,小姨子竟然是這樣的,還有這樣的野望呢。能說慶幸,虧得走人了嗎?
馮上清的老臉都紅了,這侄女說話忒不靠譜:“姑爺,馮帆這事,會不會讓你在單位難做。”
郭向東趕緊安慰老丈人:“不會,剛好趕上過年放假的時間,別人都以為馮帆回家過年呢。”
跟著:“這事大孟跑前跑後的。”
馮上清看著大孟更捨不得了,多好的姑爺呀,這馮帆的眼睛糊了狗屎了。怎麼就不明白呢。
郭向東沒說的是馮帆不太領情,人家一點都不覺得臨時工不幹了,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
還說大孟多事呢。馮帆那是奔著家裡的正式工去的,人家說裡,不受合同工的鳥氣了。
大孟那是盼著馮帆年後還回來的,那邊天天過去領導那邊磨嘰,還說那些事都不是馮帆的錯。
一個小姑娘有什麼說什麼,算什麼錯?這話說出來,領導看著大孟的眼神都是深沉的。領導怎麼想,估計只有領導心裡清楚了。大孟那邊還在為馮帆努力呢。
郭向東聽到過大孟嘀咕這些話,同老孫嘀咕,以後有涉及感情的事情千萬別找大孟,不是個明白的。
老孫心說,這還用您說,涉及您小姨子,我就是看出來了,我也不敢明說不是。
你看看馮帆這本事,還能幫著郭向東看人了。可惜大孟,無妄之災。
馮上清欣慰姑爺這事處理的利索,省城這邊也只當是家裡有正式的工作安排好了,馮帆不稀罕當臨時工。
大院這邊也有人聞著風過來,想要郭向東幫忙安排馮帆這個臨時工的工作。
馮上清同郭向東的解釋是,當初馮帆過來,就是單位的大姐剛好生孩子,讓馮帆過來幫忙的。
馮帆回去也是因為人家大姐要上班了,剛好馮帆工作也下來了。
大夥就說,瞞得可真嚴實,原來是過來幫人帶班的,人家不用了。
這話可真不太好聽,不過馮家人同郭家人都沒有出來解釋過,馮帆已經走了,隨便別人怎麼說吧。
反正只要不幫著他們安排,肯定不會有好話傳的。
家裡那邊馮帆的事情,也早就讓老爺子給平了,現在村裡人頂多說馮帆傻,啥事都摻合。
名聲臭的是馮帆的那個同學。未婚懷孕就算了,還謊話連篇,連朋友都坑。
總算是讓馮帆回家後有個相對平和一些的環境。
再說了,人家馮帆在省城呆過,工作過的,回家那只有馮帆更牛氣的份。
寧遠過來馮上清這邊的時候,特別不好意思:“叔,馮帆的事情三叔怪我了,是我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