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，徐叔……我這次……徹底完了……”
方少辰面如死灰，嘴唇不住地哆嗦。
徐總長嘆一聲，聲音裡滿是無力：“走吧，此事已非你我所能定奪，只能請董事長髮落。”
他拍了拍方少辰的肩膀，轉身向外走去，背影蕭索。
方少辰失魂落魄地跟在後面。
周圍的人群中，壓抑的議論聲瞬間炸開。
“天吶，沈會長為了一個蘇醫師，竟然直接撕毀了和華御集團的合約？”
“我們都小瞧了這位天才御獸師的分量！”
“華御集團這次，怕是踢到鋼板了……”
一旁的劉怡和尚文星僵在原地。
尚文星使勁眨了眨眼，聲音乾澀：“機械改造肢體……戰庭特聘……劉怡，我不是在做夢吧？老蘇……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天才靈寵醫師？”
劉怡沒有回答，而是伸出手，狠狠掐了一下尚文星的胳膊。
她的目光死死鎖在蘇凡身上，震驚、茫然、困惑……無數情緒在她眼底交織。
“嘶！”尚文星倒吸一口涼氣，“真他孃的疼，看來不是做夢。”
旁邊的陳立強呆若木雞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他……就是蘇醫師！
那個被自己百般嘲諷的人，竟然就是傳說中的蘇醫師！
回想起自己之前的傲慢與無知，陳立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，冷汗浸透了後背。
恐懼和羞恥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。
……
“沈會長，您看這樣行不行，您把這些企業的資訊給我一份，我回去研究一下，下週給您答覆。”蘇凡臉上掛著淡笑，語氣不急不緩。
“沒問題，劉秘書，去準備一下。”沈傲吩咐道。
美女秘書微微頷首，轉身離去。
蘇凡沒再寒暄，轉身回到劉怡和尚文星面前。
“蘇凡，你真是蘇醫師？”劉怡怔怔地看著他，這張熟悉的臉龐，此刻卻無比陌生。
話一齣口，她就自嘲地笑了。
能讓第一御獸師協會的會長如此禮遇，甚至不惜撕毀與華御集團的合作，這身份，還能有假？
“嗯。”蘇凡笑著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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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魔：族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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